看着媳妇,故司琛缓缓开口,声音如玉一般润泽:「能够让九舆自己都感到绝望的事,你说,会有转机出现吗?」
缓缓睁眼,颜真朝故司琛看去,看着他眼里能感染她的绝望,颜真的心忽然就疼了。
她烦躁的蓐了蓐长到耳边的头发,终是不争气的流泪眼泪,走了过去,头埋进故司琛肩头。
「施施该怎么办呢?她要是遭遇不测,九爷该怎么办,你们故家又该怎么承受得起一个天才的夭折!」
「你们故家祖辈造的孽,为什么偏偏要她一个人来承受……」
施施才多大呀,也不过才二十六啊,却是扛起了整个故家。
抱着女儿,故司琛也不能腾出手去抱颜真,只是由着她靠着自己。
「目前为止,就施施和九舆,你我知道施施心脏的事情。在他们面前,不要表露出来。施施她并不想我们知道这件事,她要瞒,我们就装作不知道。」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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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公寓。
九舆将故施放在床上,拉了被子给她盖上。
起身去了洗手间,用热水弄湿毛巾替她擦拭了脸和脖子。
忙完一切后,俯下身在故施额头落下一吻,而后离开房间。
来到客厅,九舆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风景。
片刻后,他摸出手机拨通禾臾的电话。
陆始深和故箐虞结婚的事,禾臾那边,早晚都会知道。
既然如此,他这里先发制人,打消禾臾心里的猜忌。
电话响了两声,对面的人就接了。
「是我,九舆。」略寒的声音响起,九舆冰潭般深沉的眸子里没有感情起伏。
电话彼端,禾臾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石凳垫了软垫。
他做得身板直直的,清雅的眸子落在水池中游走的锦鲤身上,「怎么,了解完了?」
九舆转身绕到沙发前坐下,世家掌权者的气场不怒自威,声音略冷:「嗯。」
禾臾兴致高,将玉盘里的鱼粮统统洒进水池里,看着锦鲤争先恐后的抢食。
「这个电话打来,怕是不单单说这事吧,有什么事,说吧!」
对于禾臾而言,一切正按照他的计划进行,甚好。
九舆拿起酒倒进透明杯子里,而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我和施施会留在南城处理点私人事情,时限是一个星期。」
酒杯掷于桌上,九舆扯了扯领带,「一个星期之后,我和施施会回京城。到时,我们坐下来,心平气和的寻找绝世宝藏的具体地点。」
禾臾听着九舆的话,嘴角微微勾起,「处理什么私人事情?」
继续蓄满了酒,九舆眸色寒得渗人,「施施以为自己时日不多,想在离开南城之前,让故箐虞嫁给陆始深。」
「我们合作的事,我暂时没有告诉她。」
一口饮尽杯中的酒,九舆眸子沉得可以滴墨,「你知道的,她最疼这个侄女,她想做什么,我都是以她为主,不忍她失望。」
禾臾还以为是什么大事,一听是让故箐虞和陆始深结婚,他松了口:「行,我给你们半个月的时间,你们可以充足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