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老祖……
墨画脸色一变,尽管见了这老祖面容,看到那与华真人如出一辙的九色华贵剑光时,心中便猜测,这位大抵便是那位幕后的华家老祖。
可真确认了,心中还是有些震惊。
与此同时他识海中,那根金针也隐隐作痛。
曾经破碎,又被压制的神性,也开始有些躁动。
他的神性,似乎很恨眼前这位老祖。
华老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忽然转过头,看了眼墨画,目光深邃得可怕,似乎要将墨画看穿。
墨画心中一凛,头皮微麻。
恰在此时,诸葛真人连忙将他拉到了自己身后,拱手道:“这小子年少无礼,华老祖莫怪。”
华老祖看向墨画,又看向诸葛真人,目光有些冷漠,但显然也没说什么。
其他六位老祖,见诸葛真人如此袒护墨画,目光微露诧异。
容貌苍老,目光肃杀的杨家老祖,缓缓开口问道:“诸葛贤侄,这小娃子是何人?”
“他……”诸葛真人迟疑片刻,这才缓缓道:“……名叫墨画,乃荀老祖身边的人,是太虚门的弟子,也算是我的同门后辈。”
“墨画……”
七位洞虚老祖闻言,瞳孔都为之一滞,虽神情不动,但深邃的目光,却纷纷在墨画身上打量。
被七位洞虚老祖盯着,墨画一时有如芒在背之感。
好在不知是时间仓促,还是这些幕后的老祖,没把墨画这个“小人物”太放在心上。
“时候不早了,走吧。”华老祖淡淡道,而后他目光微冷,“那个孽畜,当真以为,我们奈何不得他……”
“道廷的威严,岂是他一个后辈道人,所能玷污的……”
其他洞虚老祖,纷纷神情冷漠,恐怖的杀机在眼中酝酿,残余的气息,令空间都有些凋零。
这便是洞虚……
完全又是另一个层面的力量……
近身感受这股杀意的墨画,心底一寒。
他也见过不少洞虚,至少与他相熟的,太虚门的荀老先生,和独孤老祖,便是很强的洞虚修士。
可荀老先生年迈,一心传道受业,寻常情况下一点气息不露。
独孤老祖如风中残烛,实力也早不如当年。
再加上,乾学州界乃是传道的州界,风气平和,禁令严格,本身就禁止洞虚老祖动任何杀念。
所以尽管墨画时常和荀老先生呆在一起,但却并未真正感受过,完整的带着杀意的洞虚级别的力量。
羽化飞天,洞虚则可破碎虚空。
洞虚与羽化之间,又隔着一层极深的法则质变。
这种境界的鸿沟之下,寻常的羽化,根本不可能是洞虚的一合之敌。
便是师伯亲手创造的,堪比人造道孽的恐怖飞天诡奴,也经不住洞虚的一剑。
想起那一幕,墨画目光为之颤动。
而七位洞虚老祖说完,虚空颤动间,似乎便要动身。
诸葛真人迟疑片刻,忽而咬牙道:“华老祖……”
华老祖回头看向他。
诸葛真人道:“晚辈有一个不情之请。”
华老祖点头,“说。”
诸葛真人看向墨画,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