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血脉焚烧了大半,但到底还存续了一些。
肉身之力透支了,伤势严重,但体内又有丹药,在缓缓释放药力,修复他肉身上的损伤。
这些丹药,应该也是华家的。
显然华家暂时,也不太想让他死。
墨画见白子胜默不作声,微微放心了,然后又道:
“你们看,他说不出话来了,显然是知道了我的厉害,心悦诚服了。”
轩辕敬终于听不下去了,冷冷道:
“胡言乱语,别以为我们都看不出来,你那一枪,根本就没什么威力。你到底是怎么赢的白子胜的?”
此话一出,一众天骄纷纷一凛,也都渐渐回过味来。
适才他们沉浸在匪夷所思的震撼中,一时心神动荡,脑袋都宕机了,没仔细去想,现在再回想起来,立马意识到问题的关键。
墨画的那一枪,完全是花架子。
看着十分潇洒飘逸,翩若惊鸿,矫若游龙,跃在空中,一枪刺下。
但根本屁用没有。
而且归根结底,墨画他肉身孱弱,甚至都不是个体修!
他那一枪,劲力弱得令人发指,怎么可能破了白子胜的龙血玄黄,将傲世无敌的白子胜击倒在地?
他们是天骄,他们又不是傻子。
“对,墨画,你不对劲。”
“你不是灵修,不是阵师么?什么时候又炼体了?还什么飞龙在天,花里胡哨的,什么东西?”
“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你给我们个解释……”
一众天骄纷纷议论纷纷,华娉也一脸古怪地看着墨画。
墨画皱了皱眉,“我要给你们解释什么?”
风子宸道:“这个白子胜,你根本不可能赢……”
“那我赢了没?”墨画反问。
“你……这……”
墨画又继续问他们,“谁是乾学阵道魁首?”
“是……你。”
“谁是论剑第一人?”
“你。”
“谁在论剑大会大杀四方,把你们一锅全端了?”
一群人咬着牙,说不出话。
墨画点了点头道:“这不就得了,我的手段,岂是你们能看明白的?你们要是能看明白,那你们就是论剑第一人了。当年论剑大会,也就不会全都败在我手里了……”
墨画语气平淡,但话却很狂傲。
偏偏满座乾学天骄,根本无力反驳。
说实话,别说墨画现在的“飞龙在天”了,当年墨画神识御墨,画地为阵,崩解团灭,还有一念斩了乾学五大顶尖天骄的手段,他们琢磨了十年了,其实也还是没琢磨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