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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样的这天晚上,盛朵朵一直梦境不断。大概是昨天才和凌飞见过,今天又和温书柠聊了太多从前的事情,梦境里都是和凌飞在一起的种种。被铃声吵醒的时候,刚好梦到准备求婚的那天。枕头居然有一块都是湿的。盛朵朵有些出神的望着窗外,深刻明白年少时不能遇到太过惊艳前任的这句话真正用意。嘴上说早已经不喜欢,心里、梦境里,却如此的刻骨铭心。“堂姐,我昨晚在温书柠这里,没有回去,你帮忙去看看年糕,它可能在找我,一直喵喵叫。”刚才的铃声是监控里发出来的。盛朵朵点开手机看了看,确定年糕没什么事,才打电话给许馨月的。许馨月知道她在陪新娘子。“知道了,祖宗。”“嘿嘿辛苦堂姐啦,爱你哟。”盛朵朵很欣慰。虽然,她没有兄弟姐妹,但是,堂哥堂姐都对她很好很好,也算温暖了她孤苦无依的生活。安顿好猫咪的事情,盛朵朵直奔厨房。她打算给温书柠做个爱心早餐,阳台那边传来温书柠的哽咽嗓音,“养父,别去,求您。”盛朵朵脚步一顿。站在阳台的温书柠,以为盛朵朵还在睡觉。她压低声音,对电话那边的养父继续说,“我和他本就是协议婚姻,您又是长辈,您若是出面催促,搞得我求他结婚一样。”“其实,按我说,协议结婚本就不该举行婚礼,哪怕婚礼再简单,也不该准备的。”“所以无所谓的他主不主动,热不热情,吉时一到,随便他来不来。”他们是集体婚礼模式。今天要结婚的,不止他们一对,还有另外的二十对新人。集中在军区大院举行。作为新郎,都得早早抵达现场,看看还有什么遗漏,再帮忙做最后的确认,以防疏忽了什么。温书柠的养父,退休前是副司令。一向早起早睡。今天又是养女结婚的日子,他才早早到场,想着帮帮忙,结果,其他二十对的新郎及家人都到了,唯独不见盛延霆。哪怕盛家的其他人在场,养父也不怎么高兴,这才打电话给温书柠的。集体婚礼定在上午十一点。在温书柠的安抚下,养父等了又等,等到九点的时候,盛延霆还是没出现,这让一向爆脾气的养父直接驱车上门。“小柠,把你手机拿来,我倒要看看盛延霆这个混小子接不接电话。”养父说着就要联系盛延霆。彼时的温书柠,已经吃了盛朵朵亲手做的爱心早饭,也换好婚纱,只等着新郎过来接她。也是迟迟等不到盛延霆。眼下见养父当真怒了,盛朵朵这个亲亲闺蜜也在打电话联系之中。温书柠忽然笑出声,“不用找了,朵朵,告诉你的家人们,别找了,或许他是嫌弃我的家庭情况吧。”“养父,不生气,就这样吧,没事的。”温书柠的亲生父亲是养父的部下,妻子也是养父这个首长介绍的。婚后生活过得很好。特别是温书柠出生后,一家三口更甜蜜温馨,却在某个午后,温妈妈持刀捅死了温爸爸。他们没有矛盾,主要原因是温妈妈有家族精神病史,才会在病发的时候误伤了丈夫。清醒后的温妈妈,把温书柠托付给了老领导,自缢在了丈夫墓前。这是藏在温书柠心底的伤疤。在扬州,没有人知情,但是,在部队,还是有不少人知道的,再加上盛延霆本身的能力摆在那里。想要查到她父母的死因,应该不难。将心比心,没有人愿意承担这样的风险,虽说现在医疗技术在进步,万一后代子孙之中被遗传了呢。所以,温书柠可以理解盛延霆的悔婚。唯独生气的是,他没有像个男人一样当面退婚,选择这样不出现的逃避方式,让养父干着急。而她也跟着换了婚纱,忙前忙后的准备。都成了一头热。果然,她就不该踏入婚姻,哪怕是协议婚礼,哪怕是为了还养父的恩情。“不是这样的,书柠,你先不要拆头纱。“盛朵朵一边阻止,一边直摇头,“堂哥他不是这样的人,肯定有什么误会,书柠,现在距离婚礼举行还有半小时。”“你再等等,再给我半小时行不行?”盛朵朵急红了眼。她深信从年少岁月,就开始进入军营的盛二哥,绝对不是这种临阵脱逃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