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云可依已羞得将脸埋进被褥,闷声抗议。
“住口!”
“好好好。”
飞鸢忍着笑将绣着并蒂莲的襦裙套上她纤细的手臂,素白指尖掠过腰间红痕时刻意放轻了力道。
“主人辛苦了,等会喝完我从人界寻来的老母鸡煨的汤,保准元气满满。”
飞鸢将云可依的云鬓挽成松垮的堕马髻,簪上一支珍珠步摇,垂落的珠串随着动作轻晃,恰好遮住锁骨处暧昧的痕迹。
……
云可依一边喝汤,一边垂眸摩挲着裙裾上的金线纹路,耳尖泛起薄红,犹豫良久才艰涩开口。
“飞鸢,这里……可有避子汤?我……”
话音未落,尾音已消散在喉间。飞鸢手中正在整理的胭脂盒“啪嗒”轻响,抬头撞见云可依局促的眼神,瞬间心领神会。
“此处确实没有,主人若需要,我即刻去人界取来。”
飞鸢敛去眼底促狭,认真道。云可依指尖无意识绞着帕子,眉间浮起纠结。
“人界的方子……若药效不足可如何是好?冥界战事凶险,慕寒归期不定,万一……”
云可依咬了咬唇,攥紧裙角的手微微发颤。
晨光照在她苍白的侧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不安的阴影。
“罢了……”
云可依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我学过药理,仙阁药材齐全,我自己配一副便是。”
云可依转身走向堆满古籍的书架,素白裙摆扫过地面,发间步摇轻晃,却掩不住眼底那抹隐秘的担忧。
云可依刚将月白色披帛搭在臂弯,袖中突然泛起一阵温热,青铜色的青龙鼎嗡鸣着悬浮半空,鼎身上缠绕的螭纹泛着微光。
苍老的器灵声音裹着揶揄从鼎身传来:“小丫头,战神给您告假了,今日不用去仙医苑上课,他说昨晚你太辛苦了……”
“住口!”
云可依猛地伸手去捂鼎口,耳尖瞬间烧得通红。
青龙鼎灵巧地向后飘移,鼎身传出阵阵闷笑,震得她指尖发麻。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云可依骤然绯红的脸颊上,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连带着脖颈都泛起红晕。
“他、他怎么能……什么事都往外说……”
云可依跺了跺脚,攥紧的拳头却泄露出无处安放的羞赧。
云可依咬着下唇,想起慕寒银发飞扬的眉眼,难怪今早飞鸢看她的眼神都带着笑意,原来这桩事早已传遍了仙阁。
青龙鼎还在不依不饶地摇晃,鼎耳上垂落的玉坠叮当作响,仿佛在嘲笑她的狼狈。
“紧张什么……整个仙阁都知道昨晚的事……主人还让我们多多照顾你……说你是人类……身子弱……”
“住口……住口……不准再提此事……否则将你扔了……”
云可依攥着采药锄的指尖微微发白,晨光斜斜掠过战神仙阁后山的药圃,数十株七叶灵芝在晨露中轻轻摇晃。她刻意低垂的目光扫过周围仙婢,却避不开那些欲言又止的眼神。
“你们看,那个,独得恩宠的云姑娘来了……”
“哈哈……昨晚……”
昨夜的传闻显然已如燎原之火,烧得整个仙阁皆知。
"云姑娘!"
几个仙婢红着脸凑上来,行礼时发间的玉簪叮当作响。
"您若需要帮忙,尽管吩咐!"云可依喉间发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稳住声音。
"寻些紫茎蓼、寒潭莲,还有。。。。。。"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