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对女人来说,交配繁衍是天生刻在骨子里的东西,以至于失去爱人的泽润后,灵魂也会流失于干瘪。
她是如今才体会到充盈的感觉,像是一场沛雨甘霖,洋洋洒洒地落在干枯的心田上。
但是,这算是爱吗?
性和爱是分开的。如果她还是十几岁的小姑娘,或许会相信这番鬼话。实际上这只不过是给放纵找的借口,安慰自己依然拥有爱人的能力。
水到渠成般,她又想起了一件小小的事。
以前她在看金瓶梅的时候,潘金莲和西门庆的龃龉之事,书中那些所谓的香艳描写,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反而觉得真实得像两团肉块在交媾,无不透露着森然可怖。
她当然没有余力去思考那些封建压迫之类的大叙事。
而是想到了自身,这样一来,自己不就成了书中被欲望异化的走肉了吗?
就连她的脑袋也有点糊涂了。
是的,她渴望年轻的肉体,但如果仅仅是这样,以往有许多次机会满足自己。
为何总是迈不过心里的那道坎呢。
而这次却成真的了,到底是身后的小男人有什么不同之处,抑或者自身的欲望到达了极限,终于忍不住放任了呢。
慧姨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很轻微,也像是终于放下来沉重的负担。
所以她带着些许平静甚至冷峻的语气,问道:“这算不算一夜情?”
我被问得愣住了,良久才讷讷地说:“如果只是一夜,就不应该有感情。如果有感情的话,一夜也是割舍不了的吧。”
慧姨对我的回答并不满意,却也没再步步紧逼。反而让我庆幸又糊弄了过去。
不过慧姨突如其来的沉默,依旧让我惴惴不安。
女人的心情都是多变的,更别说像慧姨这样的。
谁也不知道这些话听在她的耳朵里是什么意思,又会因此记住多久。
慧姨肌肤上都是黏腻的香汗,不过我已经习惯了,甚至觉得很有异样的风情,就像在抱着一只光溜溜的小羊羔。
“啵”的一声,将软塌塌的肉棒拔出,浓厚粘稠的精液从穴口缓缓流淌而下。
我又想起了她之前说的“安全日”。
这到底是个特殊的日子,还是某段时期,不会过了今晚12点就不管用了吧。
看了下慧姨复杂的神情,我决定还是不要煞风景为好。
见慧姨没有了继续说话的意思。我蹑手蹑脚地从床上爬起来。抽来纸巾,先是自己先擦干净,然后帮慧姨清洁好下体。
整个过程,慧姨都一动不动。靠近来看,才发现她已经睡着了。轻轻的鼾声只有贴近脑袋才能听到。
小心地将慧姨睡姿扶正,我也钻进了被窝里,很快就入睡了。
窗外依然是灯火斑斓的城市景色,一整夜都没熄灭过。
不过随着时间推移,嘈杂的车流声、空中隐隐传来的喧闹,也终归于稀疏和寂静。
天色从月光笼罩的昏暗中渐白,在遥远的天幕深处,与锯齿般的高楼大厦连接的天际线上,有灿烂的光影从云层中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