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应付这充满急切的一吻,我索性停下了所有动作。
将肉棒挺到花径最深处之后,双手死死抱住慧姨的胴体,整个人都僵住了,只有舌尖还在纠缠,传递着彼此的渴求。
再深一点,再深一点。舌头也是,肉棒也是,都希望抵在慧姨最柔软的深处,品尝到那最美味的精髓。
两个人舌头绞在一起,互相吮吸,追逐,仿佛是在交换口水,湿得两人下巴和胸口都亮晶晶一片。
随着舌头上传递过来的爱抚,慧姨被弄得浑身发颤,下身却缩得更紧了,淫水一股股涌出来,湿透了彼此结合的地方。
慧姨的娇躯弓得就像一只煮熟的大虾。
侧入的姿势让两人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合,慧姨的背紧靠着我的胸膛,臀部被撞击得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哈啊。。。。。。嗯。。。。。。要到了。。。。。。”慧姨被操的哭吟连连,被抬高的那条腿抖个不停。
那如车厘子般鲜艳的美甲,伴随脚趾紧紧蜷缩,就像是挂在枝头的一颗颗艳丽果实。
我一边深吻慧姨,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因为侧入的缘故,肉棒反而以一个极刁钻的角度,反复顶撞到阴道内壁最敏感的一点。
每一次深入时,龟头都重重撞在慧姨的花心上,带出大量淫水,顺着大腿根一直滑到床单上。
到处都是慧姨湿润的痕迹,原本被熨的平坦的床单也布满褶皱,柔软的床榻凹陷,似乎承受不起两人情欲的重量。
灯光还是明黄的亮色,此刻好像变得暧昧起来。
仿佛慧姨的眼神一般,充满迷离与朦胧之色。
灼灼的目光照射在皮肤上,刺激得身体发痒发烫。
它好像是这里唯一的“观众”,为男女的情爱欢欣鼓掌,一时间只有绵绵不绝的拍击声在房间里回荡。
我感觉肉棒已经到了最硬的时刻,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蜜穴之中。
慧姨仿佛被重物狠狠击中,全身猛然绷紧,高潮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下半身剧烈收缩,穴肉死死咬住了肉棒,淫水一股股喷溅而出。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也只是停止了一瞬间,随即积蓄的快感轰然爆发,像电流般疯狂窜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呼哈,呼哈。。。。。。”我和慧姨都在大口呼吸着空气,脸上陷入短暂的失神。
但很快,笼罩在两人身上的亢奋渐渐退潮,懒洋洋地拥抱着,享受彼此间的淡淡温存。
感受到后边传来的有力心跳,慧姨只觉得此刻平静无比,甚至迎来了久违的安心感。
仿佛通过心跳的气息,就能与身后的男孩,建立起某种特殊的联系。
不属于任何人,只属于两个人之间独有的联系。
张爱玲在色戒里写过:阴道是通往女人灵魂的通道。她初看时,会觉得有些不忿,觉得这分明就矮化了女性的自尊。
事实证明,张爱玲或许不懂女人,但她懂自己。而她自己就是一个女人。
慧姨现在明白过来了,这句话跟任何形而上的东西无关,仅仅只是张爱玲的一句自嘲。
嘲讽自己的脆弱,嘲讽对性的追求,嘲讽对女人来说普遍缺乏的爱。竟是如此简单直白,只需要一场大汗淋漓的做爱,她们就沦陷了。
然而在真正经历过后,才会明白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