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品尝过禁果的滋味,她才对此深以为然。每当想到和心爱的恋人同床共枕时,那种几乎要塞满心底的幸福感,是任何事情都无法给予的。
同样当与恋人分隔两地时,那种失落感又能把人抽空。只有真正体验过的人,才会明白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情带来的快乐与苦涩。
可是话又说回来,凭慧姨的条件,什么男人找不到呢,只是没有那个心思。
如果仅仅为了填补寂寞而委身于人,无非是用另一个更大的空洞,来填补现在的空洞罢了。
“不过我妈最近跟我说,要去逛个酒会展览散散心,希望真的有用。”
“慧姨这么忙,还能抽出时间去展会?”
“就在隔壁市而已。再说了,我妈虽然喜欢工作,但不可能真的不休息吧。”
“说的也是。”
尽管慧姨身为一位女强人,但工作之余也是很有情调的,否则也不会喜欢品酒、听音乐剧什么的了。
而且听慧姨说,她以前还学过芭蕾,还是正儿八经在舞团里练的。倒不如说现在的慧姨沉浸于工作才叫人惊讶。
和杨双双聊完,周围的一切又回到了寂静之中。然而在我心里一直闪过一个念头,似乎忘记了什么。
展览。。。。。。我默念着这两个字,猛然回想起来。木心不也曾经邀请我去什么展览吗。那还是一个多星期前了,我都还一直没回复。
要是别的金主,估计要就让我滚到十万八千里开外了。但一打开论坛,木心依然孜孜不倦地在上面留言。
一行行文字仿佛包含着她愤怒的心情,一直到前两天,才堪堪平息下来。
我怀揣着莫名的情绪,小心翼翼问道:“在?”
很快,木心的头像跳出了新的对话,“还会回信息?你怎么不去死啊!”
“。。。。。。”
“说话!”
我摸摸打字道:“你想让我说什么?”
“说点我爱听的。”
我当下就想打开浏览器搜点腻歪的情话。但转念一想,木心是什么人,肯定不能以常理度之。
于是老老实实说道:“我现在想不出来。”
“想不出来就去死!”
“万一哪天我想出来了,不能亲口跟你说,那不是很可惜。”
“可惜在哪?”
“可惜在我不知道,这些话是不是你真的想听的。”
“算你勉强过关。”
我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冷汗。其实木心这样说,估计早就打算放过我了,之所以故作生气,不过是想找个台阶下罢了。
“那你回句话,展览就这个周末了,到底去不去?”
说实话,第一反应我是拒绝的。而且打定主意,无论木心说什么,态度也不会松动。
虽然我确实是想给妈妈送一架钢琴,但又不是非得要通过木心。慧姨不也是个大富婆吗,大不了找她借点钱,就当是提前支取下双双的嫁妆了。
当然我也只敢在心里这样想想。不提双双还好,但一提到双双,慧姨铁定要翻脸的。
因为慧姨是绝对不允许双双被当成筹码或者借口,在什么事情上都不行,这是她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