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袍人抬手指了指陆岩深,“我说的这些,他自己都没否认!”
二老头看了一眼陆岩深。
陆岩深确实没有解释,甚至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他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看着鬼袍人自己表演,脸上既没有慌张,也没有委屈,仿佛鬼袍人说的那些话跟他毫无关系。
整个人情绪稳定的让人羡慕。
二老头收回目光,看着鬼袍人说,
“他不解释,是因为他不需要跟我解释。”二老头一字一顿,“我相信他,这就够了。”
“凭什么?”鬼袍人脱口而出。
二老头目光平静,
“凭他是宝宝喜欢的人。凭他是唐老头看中的人。凭他喜欢宝宝,凭他真心实意为宝宝着想。凭他只会让宝宝开心,不会让宝宝难过。”
二老头顿了一下,接着说,
“不管他做了什么,只要他对宝宝好,就够了。”
鬼袍人冷声,
“您这话就有点不讲道理了,难道我对灵儿不好吗?”
“呵!”二老头忽然笑了,笑得有些苍凉,“你跟我讲道理?你把我和风羽抓来关在这儿,拿我们当人质威胁宝宝,你跟我讲道理?”
鬼袍人说:“关你们都是情有可原,也是迫不得已。”
二爷爷撇撇嘴,
“这些鬼话,你自己说给自己听听就好,不用跟我们说,说了我们也不信,纯纯浪费口舌。”
“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人能信,什么人不能信,谁是好人,谁是坏人,我心里有数。”
鬼袍人冷声,
“二爷爷,我看您是忘了,您这条命此刻到底在谁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