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布局本身就不合常理。
宋清音围着圆台走了两圈。
石台侧面刻着简单的云纹,已经被岁月侵蚀得模糊不清。她蹲下身,视线与石台平齐。
在那一圈模糊的云纹中,她发现了一道极细的缝隙。
缝隙被积年的尘土填满,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不像是裂痕,更像是人为留下的、极其平整的切口,大约两寸宽,深不见底。
这形状……
宋清音心中一动,转身看向不远处的花浅浅。
“剑给我。”
花浅浅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把手里的佩剑递了过去。那只是一柄普通的精钢剑,浣花剑派内门弟子人手一把,算不得什么神兵利器。
宋清音接过剑。
剑身入手有些沉,剑刃上还有几个缺口,是在之前逃亡路上砍卷的。
她拿着剑,走到圆台侧面,对准那道缝隙。
厚度刚好。
没有犹豫,她双手握住剑柄,用力向下刺去。
吱——
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在空旷的剑冢里回荡,刺耳至极。剑身没入缝隙,遇到了一层阻力。宋清音没停,咬着牙,将全身的力气压在剑柄上,猛地往下一按。
咔哒。
一声清脆的机括咬合声响起。
紧接着,地面传来一阵低沉的震动。
九长老猛地直起身子,浑浊的眼中爆出一团精光。花浅浅也忘记了哭泣,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圆台。
扎扎扎……
像是沉睡百年的老旧磨盘被推动,圆台内部发出沉闷的轰鸣。紧接着,那原本只到腰际的石台,竟然开始缓缓向上升起。
灰尘扑簌簌地落下。
圆台升高了约莫两尺,直到与宋清音视线齐平,才伴随着“咚”的一声闷响,彻底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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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在圆台侧面的正中心位置,石皮剥落,露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凹槽。
凹槽形状有些奇怪,似圆非圆,似方非方,边缘光滑,显然是经常被人抚摸。
宋清音凑近了些。
凹槽的中间有些复杂的纹路凸起。
她从怀里掏出那枚温热的掌门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