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诚皱了皱眉。
“刘萍,发生什么事了,你说!”
“爸!”
刘萍的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仿佛刚刚经历过剧烈的情绪冲击,她努力控制着语调,但那份惊怒和恐惧却难以完全掩饰。
“就在刚才!就在汉东省委大院门口!苏哲。。。苏哲他差点被人一枪打死!”
“什么?!”
苏诚霍然从红木圈椅上站起,动作迅猛得带倒了椅子,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这一次是怎么回事?枪?在省委大院门口?”
“爸!爸您别急!”
电话里,刘萍的声音匆忙,显然也被公公这雷霆之怒吓到了,连忙喊道,“万幸!苏哲没事!当时省公安厅的祁同伟厅长反应极快,用身体推开了他!祁厅长肩膀中弹,伤势不轻,但苏哲一点事都没有!杀手被当场抓住了!”
苏诚眉头紧锁,愤怒道:“无法无天!无法无天到这种地步!省委门口!光天化日!他们到底想干什么?这次是谁?简直混账透顶!”
巨大的怒火如同实质的烈焰在他胸中燃烧,瞬间冲垮了所有的理智与克制。
他猛地一掌拍在厚重的红木书桌上!
“砰!!!”
那声巨响比刚才椅子倒地更为骇人!桌上那盏价值不菲、陪伴了他几十年的青花瓷茶杯,被这含怒一击震得跳起,随即翻滚着摔落在地,瞬间粉身碎骨!
滚烫的茶水和碎裂的瓷片飞溅开来,沾湿了他的裤脚。
上一次的汽车炸弹,一切都在苏哲的掌控之中,而且,出手的就是几个毛贼,幕后便是那些无法无天的社团犯罪分子,苏诚并没有如此愤怒。
但这一次,明显苏哲也不知情!
否则,也不至于要靠别人救了。
更不至于欠下这么大人情!
不过,好在苏哲没事。
“没事就好。。。”苏诚的声音低沉下来,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每一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
“祁厅长是么。。。我知道了!”
他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那气息带着浓重的硝烟味,对着电话沉声下令,每一个字都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刘萍,你听着!”
“第一,去找沙瑞金算账!问清楚,他这个省委书记到底是怎么当的?还想不想当了!”
“第二,你告诉苏东,你儿子被人刺杀了,万幸没事!但他这个当爹的,现在该怎么做,自己想明白!哼!以后的前程,他老子和他儿子给他保了,这种时候该怎么办,他自己应该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