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放到了外面之后,效果也很显着,老新,水房那边暂时停了火,几大字堆原本磨亮的架撑也停了下来。
那时全面停火还有一个主要原因,就是香港黑道的格局迎来了新角色粉墨登场。
大圈帮
这些内地过来的大圈仔没有明确的组织架构和山堂水香,一盘散沙,人员结构也很复杂。
有两广地区的人马,也有湖南人,四川等地。
他们下手很辣,亡命不顾后果且不谈任何江湖规矩。
那时候正好内陆那段特殊时期终结,无数大圈仔涌入香港。
打劫绑架杀人无恶不作,甚至敢跟港警开火。
很多社团遭受到大圈帮的骚扰,那段时间基本上大部分香港本土黑帮忙着对付大圈仔。
大圈的人不多,而且组织松散,他们给予闪电般的打击,打完就闪,给予本地黑帮严重打击。
胜和某位叔父(经营麻将馆为生)就曾指出
这群大圈仔就像是苍蝇,你正常营业,他来打劫。
一日打劫我多达三次
待我大批人马前来,他们卷款闪人,避其锋芒。
被他们搞烦了事后想去找他们谈判都找不到他们人!
叔父一日设伏,擒一大圈仔小头目,并未刁难
而是和其谈判,要求其过五关
大圈双目一瞪,什么过五关,老子不懂!
叔父乍舌,洪门五关:红花亭高溪庙二板桥姑嫂坟三合河你不知?
对方答道:“什么狗屁玩意,老子才不知道什么过五关!”
“老子只知道我们大圈过境,过罗湖口岸,翻梧桐山,绕边防站,钻铁丝网,抵达钻石山!这才是五大关!”
叔父哭笑不得,无法可谈,只好和其达成妥协,好了好了不说了。
你们这“五关”也不容易,外乡人来香港混饭吃不容易,你们不要打劫我这里了,以后你们来我这里打麻将啦。
叔父给他们准备两围牌局,凑几马仔陪他们打牌每日故意输一点给他们罢了。
一来也为麻将馆聚人气,二来也省的他们打劫吓跑别的客人非但生意受到影响,损失还更大。
叔父的做法自然凑效,但是对于一些本港强硬派江湖人士则是嗤之以鼻,认为叔父此等行为是变相给大圈仔低头。
正因如此,本港一些帮派的如此这般,使得大圈的亡命之徒敏锐的嗅到本港帮派的软弱和妥协。
一时间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最后发展到有的大圈仔直接拿刀枪上门去各大赌档明收保护费。
更有甚者抢劫时连无辜赌客都不放过。
1977年旺角一老联社团的赌档,大圈仔直接把一名女赌客带着鸽子蛋宝石的戒指连着手指剁下。
一些社团认为生意在明,他们在暗,瓷器不和瓦片斗而选择忍气吞声。
但不是每个人都惯着这批乌鼠。
1977年深水埗麻将馆阿勇的场
一群凶猛的大圈仔时不时来捣乱。
打劫抢钱,打牌强行成牌威胁赌客给钱!
这批人是广西仔,他们都是一个村出来的,行事作风都很猛。
起初阿勇也是没有和这些乌鼠计较,认为打点一些权当喂食落水狗。
时间一长阿勇生气了,麻将馆的股东也跟阿勇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