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忽然烦躁地掏烟。
手却抖了两下,半天没划着火柴。
许大茂见状,赶紧掏出自己的火。
“来。”
火光一亮。
何雨柱低头点烟。
烟雾呛进肺里,他才觉得脑子稍微清醒点。
两人慢慢往前走。
路边小馆子还亮着灯。
有人喝酒划拳,笑声不断。
跟他们这边的沉闷完全不一样。
许大茂忽然拍了拍何雨柱肩膀。
“走,喝点。”
“今晚我请。”
何雨柱本来不想去。
可现在回院里,他更不愿意。
于是闷头跟着进了小馆。
屋里热气扑面。
桌上摆着花生米、拍黄瓜,还有刚炒出来的肉片。
店里人不少。
角落有人喝高了,扯着嗓子唱。
何雨柱找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
许大茂立刻招呼。
“老板,来瓶酒!”
酒很快端上来。
玻璃瓶往桌上一放,发出清脆一声。
许大茂先给两人满上。
“来,先喝一个。”
何雨柱端起来,一口闷了。
辛辣顺着喉咙烧下去。
胸口那股堵劲,好像终于裂开一道口子。
可越是这样,他脑子里越乱。
全是刚才院里的画面。
秦淮如发红的眼睛。
聋老太失望的语气。
还有院里那些偷偷看热闹的目光。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被扒光了扔在人群里。
这些年藏着的心思,全成了笑话。
许大茂又给他倒酒。
“其实你早该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