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君后待身边人很好,可他从来都没有向谁吐露过心声,是以根本没有人知道,他的心结究竟是什么。
太夫说过他可以随心意处置这些东西,于是在将贡品都清点造册后,薛宝代借花献佛,打算把那株鲜人参给宋后调理身体。
宫中人人皆知,薛家小公子是太夫心尖尖上的人,他出嫁时,除了明面上的一百零八抬嫁妆,太夫私底下还补了不少,吃穿用度亦都是比照皇子的,这点就连元帝都是默许的,有时候赏赐给太女什么,也会连带给他一份。
李桢之所以那么早就下值,是将没批完的折子都带了回来,与其待在冷冰冰的公房里,自个儿埋头伏案,倒不如在家里,还有小夫郎陪着。
薛宝代见桌案上的折子挺多的,怕李桢会累,就给她泡了个杯茶。
小夫郎亲手泡的茶,李桢当然是要尝尝的,不过在喝了第一口后,她忍不住问道:“怎么那么淡?”
薛宝代眨了眨眼睛,道:“浓茶对身体不好。”
李桢将他搂到自己腿上坐着,笑道:“还是我们家宝儿关心我。”
薛宝代被夸奖了,得意的用脑袋蹭了蹭她的衣领,就听见她用低沉的声线,又问道:“今天胸口还涨吗?”
昨晚的场景在脑海中重现了一遍,那种难耐的触感,薛宝代还记得很清楚,他轻咬了一下柔软的唇瓣,都不敢直接对上李桢的视线了,只小声回答道:“不涨了。”
“是吗?”李桢的语气充满了怀疑,“我看看。”
“当然是真的。”薛宝代的耳垂红红的,抓住李桢想要探进他衣服里的手,开始跟她讲道理,“批折子需要专心,妻主不可以想其他的事情,会教坏小宝宝的。”
李桢的轻笑声响起,“好。”
她转将手抚上薛宝代的小腹,“我这个做阿娘的,会以身作则的。”
李桢在旁边为薛宝代专门安排了一把椅子,她在批公文,小夫郎就看话本,或是看她已经批完的折子,妻夫之间就这样互相陪伴着。
等李桢终于将所有的折子都批完后,薛宝代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在他刚萌生出困意的时候,李桢就想让他先去睡觉了,可他却说要把话本看完,李桢看到他的话本才看了一小半,知道他是想等自己一起,也就没戳破,给他披上了自己的外衣。
少年趴在桌子上,占据了很小的位置,柔软的面颊枕着胳膊,显得另一侧的脸蛋肉嘟嘟的,鸦青色的睫毛又长又翘,像是一把小扇子。
李桢揽着腰,把人稳当的抱到了床榻上,但却没有立即把他放进被窝里,而是打横摆在床榻中间,先是埋在他雪白的脖颈间,深深吸了一口香甜的味道,而后用手去解他寝衣的系带,因为怕勒到肚子,薛宝代系得很松散,轻轻一挑就开了。
雪白的身躯白得恍人眼,如同精心雕琢的美玉。
李桢的目光紧盯着那两点红豆,在没有小衣的束缚下,就这样直挺挺的立着,就连颜色也是极可口的樱桃红,更有着鲜嫩欲滴的饱满,仿佛在邀请眼前的人品尝。
晚膳后加了一道牛乳羹作为饭后甜点,薛宝代都吃完了,听他说很甜,李桢俯下身,果然也一口就尝到了最甜的味道。
而少年似是睡熟了,全程都没有反应。
李桢忽然产生了一个很恶劣的想法,如果把人弄醒,看着她做这些的话,会不会很露出很可爱的表情呢,她的小夫郎脸皮薄,又容易害羞,肯定会推开她吧。
但他的力气又能有多大呢,最终还是得清醒的看着她啃咬他的身体,委屈得都要哭出来了。
可怀着孕怎么能哭呢?
她会把他的泪水一点点的舔干净的。
李桢这样想着,力度却尽可能的放轻,毕竟目前为止,小夫郎还是更喜欢她正人君子的一面,暂时还是不要把人给吓到比较好。
在帮他穿好衣服后,李桢把人抱在怀里,抚摸着少年精致漂亮的脸,无奈的叹息道:“怎么睡得那么熟?”
“宝儿,这可怎么办。”
“我会变得越来越坏的。”
薛宝代起来时,已经快到晌午了,床榻上就只有他一个人,听小檀说,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时,李桢就去上早朝了,也不清楚她到底是什么时辰休息的。
自从怀孕后,薛宝代就变得很贪睡,夜里也基本不会醒,但他自己却还没意识到这点。
他刚动了一下,就觉得胸口有些涨涨的,解开衣服一看,发现居然有些红肿。
薛宝代压根不知道李桢做的事,还以为这是怀孕的正常症状。
他想,看来真的得让李桢帮自己揉揉了。
不过李桢要等到晚上才能回来,薛宝代只好先给自己涂抹了点雪玉膏——
作者有话说:感谢宝宝们投喂的月石,一口气开了十几个图床
第106章
下午的时候,萧年年登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