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你巡盐有功,理应嘉奖。”
元帝忽看向姜丞相,眼神晦暗不明,问道:“姜相觉得呢?”
姜丞相起身道:“李尚书年轻有为,这般的英才,老臣觉得,是该给个大的奖赏。”
“难得听姜相这般夸赞朝臣。”
元帝的目光落回到李桢身上,给她批了三日的假,让她先回府好好休息。
至于奖赏,并没有当场定下来。
李桢拱手谢恩,退出了御书房。
她回到府里后,先去南居给纪氏请了安。
纪氏见她神采奕奕的,想来是昨晚休息好了,但他看着女儿的脸,不禁拧起眉头,叹道:“桢儿,你瘦了。”
“宝儿也这样说。”李桢轻笑道:“还说要盯着我好好吃饭。”
纪氏无比赞同道:“就该这样。”
而后他又轻声叮嘱道:“如今你回来了,也该多陪陪夫郎。”
纪氏不想给女儿压力,所以话也说得委婉,听说二房今年又要添新丁了,大房却还冷冷清清的,以后的家业,总还是要有孩子继承才行,绝对不能便宜了旁人。
李桢温声道:“便是父亲不说,我也会的。”
纪氏点了头,又与女儿聊了几句家常,便让她走了。
李桢离开后,纪氏唤来冯掌事,吩咐道:
“趁着桢儿在家,这两日让厨房多做些补身子的膳食,好好给她补补。”
冯掌事笑着应下,“是。”
西居种着不少花草,如今又是春天,一派欣欣向荣之相,就连花圃里的君子兰也发了芽,知道这是薛宝代特意为她栽种的,李桢路过时,特意蹲下身来看了一会儿。
进到屋子里面,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折腾得太厉害了,薛宝代还埋在被子里熟睡着,白皙的小脸都被闷得红扑扑的,乖得不成样子。
李桢也换回了寝衣,重新躺到了他的身侧,把人抱进怀里。
当薛宝代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李桢的面容时,下意识以为她跟自己一样,都睡到了日上三竿,想到她在船上可能都没睡个好觉,现在多睡一会儿也很正常。
虽然有些想喝水,但怕吵醒李桢,他就也不敢起来了,就这样乖乖的枕着她的胳膊,盯着她的脸,他很少在白天能看到李桢的睡颜,现在借着外面的阳光,他甚至可以数清楚她有多少根睫毛,特别是那张好看的薄唇,有点想亲怎么办?
趁着李桢没醒,薛宝代只在心里纠结了一下下,就飞快的碰了碰她的嘴巴。
凉凉的特别好亲。
薛宝代正在欢喜着自己偷亲到了李桢,都没注意到女子微微弯起的唇角。
半刻钟后,李桢终于醒了过来,薛宝代也喝到了水。
只是当他把茶壶里的水都喝完了,李桢才说她也有些口渴,薛宝代刚想要叫小檀进来添一些,李桢却扣住了他的后脑勺,直接从他的唇舌间攫取湿润。
在那么多妻夫的亲密事中,薛宝代最喜欢的就是亲亲了。
要是李桢温柔一些,就更好了。
亲完之后,李桢双手捧着薛宝代的下巴,又爱抚的吻了吻他泛着香气的脸蛋,若不是怕把小夫郎给惹生气,都想要咬上一口,尝尝味道了。
她虽不喜甜,但却很喜欢薛宝代。
午膳的汤是核桃猪腰汤,薛宝代想着李桢在江南肯定特别辛苦,便又给她盛了满满一大碗,结果太阳还没有落山,他就又被李桢抱到了床榻上。
衣物一件件剥落后,发丝也很快变得凌乱。
薛宝代已经记不清到底多少回了,只记得到最后,李桢贴着他的脑袋,对着他敏。感的耳垂呵气说,从江南给他带回来了十匹浮光锦。
他还听见李桢轻声说。
“宝儿还想要什么,我都会给的。”
薛宝代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只能抬起软绵绵的胳膊,抱住李桢的肩膀,希望她能明白自己的意思,多给自己一些。
这段时间,朝中都在关注江南的盐税,毕竟事关国库,每日都有不少的奏折呈上来,元帝又将李桢写的折子又看了一遍,直到胡内监通传,安国公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