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是不是终于要给这家伙牵线了?”
姜善用胳膊碰了碰旁边的柳璞,对着她挤眉弄眼道:
“自从大人答应帮她留意打听,她就一直在攒夫郎本呢,就连元宵灯会,街上那么多的漂亮小公子,她硬是连公衙的门都不出,就在那看公文,说是要对未来的夫郎一心一意。”
柳璞被打趣得耳根子都红了,“大人,你别听怀玉乱说。”
李桢也笑道:“这有什么。”
柳璞自幼家贫,不愿拖累夫郎陪自己吃苦,只盼着能读书挣个前程,因此才迟迟没有成婚,这点倒是和李桢有些相似,若是没有小夫郎的出现,她现在恐怕和柳璞的情况也差不多。
父亲那边问过小表叔了,对方很满意柳璞,甚至还想直接定下婚事,但婚姻大事不是儿戏,还得两个当事人见过面,都同意才行。
李桢先将表弟的情况大致跟柳璞说了一遍。
她的表弟林纪桑,出身四品武将人家,是家里的嫡幼子,今年十七岁,长相不错,只是上个月回乡下探亲去了,要等些时日才能回京。
柳璞自是等得的。
但她也有些担心,自己今年二十有四,比对方大那么多。
这点李桢让柳璞放心,她这个表弟既然同意相看,便是不介意年龄的问题。
姜善也搭腔说,老妻少夫很常见,并且暗戳戳的看了李桢一眼。
第88章
据姜善所知,她们这位上司可是娶了个小五岁的夫郎,这小有小的好处,年长也有年长的韵味,像是她的夫郎郑袖,就比她要大上两岁,不仅将家务操持得井井有条,会洗手做羹汤,还给她生了个乖巧的儿子,日子过得不要太滋润。
而且柳璞那样沉闷的书呆子性格,配个年纪小爱折腾的,倒是刚刚好。
既然双方都愿意相看,这件事就这样定了下来,柳璞还向李桢打听了林家小公子的喜好,打算先备份礼物,哪怕最后这根姻缘线没能牵上,对方因此赶回京城,相识一场,也算是缘分。
李桢只在幼时与这个表弟打过交道,对他最深的印象也仅限于,一定要给她糖吃,她还回去就嗷嗷得哭了起来,最后还把外祖母给引来了,被问到时倒是爱莫能助。
不过要送给男儿家的话,像是漂亮衣服,精致簪子,美味糕点,应该都不会出错,毕竟她的小夫郎就很喜欢这些,每次给他买,那双清澈的圆溜眸子都会变得亮亮的,还会搂着她的脖子撒娇。
因此她也就这样给了柳璞意见。
柳璞从来没跟男子打过交道,不仅听得很认真,将李桢所说的每个字都记了下来,还另外找了姜善取经,这姜善可就有的说了,她将手搭在柳璞的肩膀上,打算先从自己四岁时开始讲起,毕竟她和夫郎的婚约,就是从那时由长辈定下的
两个属下都从公房出去后,李桢又继续处理起成山的案折。
薛宝代在家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是等到了李桢休沐的这天,可是今年格外不同,四月便已经很热了,幸好提前裁制了十几件夏衣。
薛宝代最喜欢的便是香云纱做的薄衫,面料很清透,一点都不闷汗,就是穿在身上有些些紧,好在让绣郎改过后,便变得贴身合适了。
当见到李桢,他第一时间便是问她累不累,有没有好好按时吃饭。
其实他昨天有派人去公衙,门口的小吏说尚书令大人去京郊监督水利修建了。
这几天的日头毒辣,薛宝代都没有再出门,连在府里,也都是撑着伞,专挑有树荫的路走,更别说京郊的太阳,是出了名的又大又晒。
薛宝代摸到李桢指腹的茧子又变厚了,脖子也晒伤了一片,赶紧让小檀把雪玉膏拿过来,从里面挖了一大块,轻轻的给她涂抹起来。
冰冰凉凉的感觉,的确让李桢舒服很多,薛宝代拧着小眉头,鼓着腮帮子道:“妻主怎么这样不知道照顾自己,幸好晒得不是很严重。”
李桢本来是有带防晒的护具,但为了在水田间行动更方便些,就都摘下来了,但她还是有注意好好护着自己的脸的,可不想要晒成黑炭,让小夫郎嫌弃自己。
李桢发现薛宝代好像又变漂亮了,白白嫩嫩的,仿佛能掐出水儿来。
这般金贵的雪玉膏,调制一盒都得好几百两银子,薛宝代就这样给她用了一半,李桢握住他的指尖,轻笑道:“好了好了,我知道错了。”
雪玉膏的见效极快,见李桢晒伤的那片肌肤很快就消红了,薛宝代停了下来,把雪玉膏放到了一边,哼唧道:“妻主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在衙门通宵达旦的处理公务,一刻都不得闲,本该是极累的,可一旦回到家,见到软软香香的小夫郎,便觉得所有的疲倦都一扫而空了。
至于好好吃饭,她跟着工部的官员们一起吃粗茶淡饭,应该也算按时。
为了更方便给李桢涂抹雪玉膏,薛宝代是直接分开双腿,坐到她怀里的,这会儿气息相缠,李桢将答案化为了无声的亲吻,堵住了小夫郎的湿热唇舌。
没想到李桢那么赖皮,薛宝代发出了呜咽的碎音,没一会儿就被亲得晕晕乎乎,也没力气再去想其他东西了。
晚上,李桢跟薛宝代一起沐了浴。
距离上次温存,已经过了快一个月了,她没忍住,诱哄着单纯懵懂的小夫郎,尝试了在水里的滋味,但也许是她把人欺负得太狠了,只折腾了一次,薛宝代就累晕过去了,她只好把人从水中抱了出来,为他穿好衣服,遮住瓷白身子上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