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裕亲王综合所有的情报和资料,开始分析李川这个人。
如果李川真的是首相安排的人,那么,很多事情就讲的通了。
监狱发生重大事故后,都察院到监狱查过两次。
波多大野代表军方也来过监狱。
如果都是李川干的,那么,李川肯定会被揪出来。
只是,都察院和军方都是雷声大雨点小。
而且,所有的事情都与李川无关。
也就是说,他们也知道李川的身份。
所以,他们不敢动李川。
难道,首相真的派人进了监狱?
只是,李川为什么一定要采取越狱这种手段呢?
就在大裕亲王思考之时,广田长松说:“你想不明白李川为什么一定要越狱。是吗?”
大裕亲王看着广田长松,没说话。
广田长松说:“因为,首相不想留下把柄,她根本不会承认李川就是她的人。所以,李川只能越狱。”
大裕亲王问:“他既然是首相的人,你为什么还想着要杀他?”
广田长松无奈苦笑:“我想杀他,但是,我的家族不会杀他。我只是把他送给我的家族。”
“为什么?”
“因为,李川很有价值。”
“你拿李川换取家族对你的原谅?”
“是。”
“你为什么要把李川的身份告诉我呢?”
“你知道李川的身份后,你就不敢去追他。而我——”广田长松指了指自己,“我可以去追他。”
大裕亲王轻哼一声:“你哪里也去不了。”
广田长松都成了李川的弃子,还标榜自己的价值,只是一个白痴。
大裕亲王没再搭理广田长松,直接走人。
他没有再去询问任何人,而是在看着自李川入狱后的所有卷宗。
同时,他再次陷入了沉思。
就在监狱在四处进行追捕时,俊野井浪也有些愁眉不展。
他没有睡觉,在凌晨两点左右看望了转院过来的丰臣凯。
丰臣凯有些自责地致歉:“内阁大人,我把事情搞砸了,我向您道歉。”
俊野井浪说:“不是你搞砸的。哪怕没有你,秦笑川也能逃。”
“我觉得,田中宗和要负重大责任。如果他没有默许秦笑川……”
“没用的。田中宗和就是什么也不做,秦笑川也能逃走。可能,会更顺利一些。”
“还是我低估了秦笑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