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匣缝里,缓慢伸出一只手。
那只手很小,皮肤泡得发白,五根手指死死抓住木匣边缘。
赵小川倒吸一口气,鬼哨差点脱手。
阿蛮一把稳住他的手腕。
“压住。”
赵小川咬着牙,声音发抖。
“我压着!”
小手没有继续爬出来。
它只是抓着木匣边缘,指甲一点点刮过木板。
吱。
吱。
井下的苏怀忽然不再说话。
院子里安静得厉害。
雨琦盯着那只手。
“它怕什么?”
苏洛看向北井。
“不是他请祖。”
秦远山呼吸一滞。
“请祖的人在井下,请子的人在匣里……苏怀只是开门的。”
苏洛道:“他想把井下那个放出来。”
雨琦问:“井下是谁?”
苏洛没有回答。
那只小手忽然松开木匣。
转而抬起食指,在木板上敲了一下。
笃。
众人都僵住。
东厢里的苏衡,隔着半座院子,也敲了一声。
笃。
两声相隔很短。
一声认路。
雨琦的脸色一点点沉下。
“它不是学苏衡。”
苏洛看着木匣。
“它听得懂苏衡的敲法。”
木匣里又敲了两下。
笃,笃。
苏衡在东厢急促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