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dka似乎收到了什么指示,悻悻地收起枪,退到一旁。
随后,在赤井秀一的准星里,出现了另一个熟面孔。
‘Gin──’
Gin从阴影中走出,雨点落在他的帽檐和大衣上,了无痕迹。他停在Mezcal几步之外,目光先扫过她流血的大腿,再落回到她的脸上,淡漠的为自己点上了一支烟。
他随即开口道:“你在所有人面前消失,然后又回来。你是在玩什么无聊小孩子把戏的恶作剧吗?还是说临死之前你还有什么遗言?”
忍着腿上剧烈的灼痛,mezcal挺直脊背。她不屑的嗤笑一声,声音沙哑异常,吐字却格外清晰:“我知道你们找到了一些东西,听说与一个本该死了很久的人有关。本想着为我们的事业做出一些贡献,没想到你们的见面礼可真够热烈的……”
她小心观察男人的反应:“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
Gin吸烟的动作微微一顿,帽檐下的绿眸更加锐利。
“我见到了Bourbon,见到了Vermouth。”她深吸一口气,直入主题,而后又自嘲地轻笑道:“真是可笑,我走后倒是一个个纠缠着我不放。不过,当初我被陷害,组织里的人几乎都把我的死当作是意外吧?”
看着Gin不明所以的表情,mezcal只好咬牙兀自往下说:
“我想你应该也察觉到,我的死不是意外。我不想回到组织是因为那里面有我戒备的人,你知道他是谁!我不是什么叛徒!”
Gin轻吸一口烟,看着她的表情依旧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呵,可是没想到,我能意外窥见正在执行你们那些秘密任务的Bourbon。至于工藤新一,是我从自己掌握的情报里挖掘到的线索。”
她摊开手,血液从指尖低落。
“由此,我猜测Bourbon的行动可能与组织的某些秘密有关系,如果有我的参与,或许你们的行动会更顺利一些。”
她轻呼,试着缓解自己腿上传来的钻心痛楚。
“我私下调查,发现网上对他的保密任务做得很好。关于著名高中生侦探的所有资料都只显示他已失踪,可具体细节却无从查起。我联系不上Bourbon,为了协助组织所以我才决定回来。”
听到这里,Gin缓缓吐出一口烟,浓烈呛人的烟雾在两人之间弥漫开。
“所以?你在外面惹事生非,怎么能证明你没有被那些烦人的老鼠盯上。”
他依旧笔直的站在,居高临下的看着女人狼狈的模样:“像条丧家犬一样逃回来,告诉我一个几年前就该烂透名字的人可能没死?”他毫不掩饰语气里的嘲弄。
“这么说,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因为我从来没说过他还活着。”mezcal表面淡定,心却微微揪紧。眼下只能顺着他的话继续说下去。
Gin不置可否。
“如果他真的是假死……那么我们找到他,解决他,对组织的价值有多大?Gin,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她迫切的样子像一个邀功的孩子,可惜mezcal运气差了点,她面对的人是Gin。
“价值?可惜我从来不记死人的名字,也不相信一个死人能带给我们什么价值。”Gin嗤笑一声,忽然一步踏前;
在mezcal震惊的注视下,他格挡开她软弱无力的反击。Gin猛地探手,单手铁钳般扼住了她的喉咙,将她整个人提起,狠狠掼在身后冰冷的集装箱壁上!
“咳——!”Mezcal双脚费劲地踮起,脖颈被扼住,窒息感瞬间袭来,她整张脸涨得通红。架在鼻梁上的眼镜也因男人粗暴的动作狼狈松垮地挂在她倔强的脸上。
Gin的另一只手不疾不徐地掏出了他的伯莱。塔,冰冷的枪口稳稳抵上女人的额头。
mezcal双颊憋得通红,手指无力的扣在Gin冰冷的大手上;这个力度,更像是在给他抓痒。
“你有什么价值?”
他猛地将后者甩向身侧的集装箱。
后背重重撞上冰冷的铁壁,伤腿一软,她几乎要跪倒下去。女人单手撑住集装箱湿滑的铁皮,干咳两声,喘息着抬头。摇摇欲坠的眼镜终于不堪重负掉在了地上,在mezcal的注视下,Gin收起了手中的枪。
“Gin,你今天话很多啊。”mezcal喘息着,从牙缝里挤出只言片语:“他们害得我落魄至此,我也要让他们付出代价!来弥补我这个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