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对我的出现保密,毕竟如果你真的想离开那个组织,我想你是不会拒绝的。]
[好啊,那我现在就去举报你和你那个自以为是的好孩子。]mezcal根本不受压力。
[你以为我能答应你,就一定没有留下底牌吗?你们那个组织,我还是能够接触到它的边缘。需要我全盘托出吗?他们一定非常觊觎你现在的地位。]
mezcal一挑眉,这是在威胁她吗?
[别这样,我们之间的合作应该充满信任不是吗?]
对方没有回复。
‘简直和他那个自以为是的儿子一样!不会让自己吃亏!’mezcal挑起唇角:
[可惜了,我本来还想让你们父子相互了解一下对方,比如先给你讲讲你儿子的现状什么的。]
[你说。]
[大叔,这么光明正大的打探情报是会被讨厌的。]她有些无语,合计着这才是他的目的吧?这人怎么惦记自己家儿子,他儿子的处境可比他舒服多了。
[没看出来,我想这才是你需要我帮助的事情吧?他的处境可比你好太多了。]mezcal挑起一双死鱼眼,镜片反光都藏不住她的黑眼圈。
[那我想知道,你想离开的理由。以你现在的身份,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对方隔了好久才发过来这样一句疑问。
[嘘——这是秘密,我如果告诉你了,哪天你儿子意外嘎掉了,我们两个人的责任是一半一半。]mezcal在虚张声势,不过估计赤井秀一怎么都想不到自己已经成为了别人桌上谈判的筹码了。
[这样的话我没办法完全相信你。如果哪天我们在合作过程中相互背叛、大打出手,不仅我走不掉,你也会和我一起。一个叛徒传回的消息应该没有人会再相信了。]对面的男人显然不笨,已经开始反过来威胁她了。
[别这样,大叔。我把你的定位交上去,你也一样会暴露,可我不一定,而他还是会嘎。]可惜mezcal是这样回复他的。
对面的人沉默了,这是一场不公平的合作,mezcal手上的筹码要比他大得多。
[怎么称呼,大叔。你就这么不相信自己的合作伙伴吗,拿出一些诚意嘛。]
隔了很久,对面才回复了一个数字:[5]
出于礼貌,mezcal也给出了自己的简称。
“黎,以后合作愉快,五叔。”mezcal收起了手机。
=
外面下着大雨。
赤井秀一回到车上,刚刚点上一支烟,一道冰冷的声音就在后座响起。
“Rye,你差点给我们带来无法挽回的损失。”
坐在驾驶位的vodka流下了冷汗。
被称为Rye的赤井秀一手指顿在枪套扣上,抬眼时眼底没半分波澜:“按照要求,我们这次的目标已经清除,这次需要的物资也按照清单回收了。”
他眸色平平:“我不认为自己出现了失误。”
Gin在后座冷笑出声:“是吗?我给你的要求是你本来应该直接炸穿二号楼的通风管道,可却没有按照我们的计划实施。”
Gin抬起手中泛着寒光的金属物品,顶住了他的脑袋:“那里面如果藏了没清理干净的老鼠,那你现在就该自己去为自己的失误付出代价。”他故意把最后字咬的很重,以表自己的不满。
赤井秀一扯了扯嘴角,抬手擦掉脸颊的雨水。可这看似动作漫不经心,却精准踩在Gin的红线上。对方根本没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
“你不会不清楚,Gin。通风管里有易燃气体,炸穿会连隔壁的物资库一起被销毁。后勤部小家伙明天就要来收尾,把里面那批试剂调去研究部;你是想让组织的研究停摆吗?”
“哦?”Gin挑眉,指节叩了叩车门:“你倒是关心起别人的事了。”他话锋转厉:“Rye,你也会有顾此失彼的时候。”
赤井秀一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枪柄,这个动作却没逃过Gin的眼睛。前者尝试放缓语气,声音里有着不耐烦,他轻声说:“我只是不想因为一个通风管,被后勤部的人追着要赔偿。你也知道,后勤部的负责人可是出了名的狡诈,被她盯上,可没什么好事。”
听到这话的Gin轻笑一声:“被那个女人盯上还安然无事的人不多,不过你也要先记清楚自己的身份。组织的狙。击手不是后勤部的保镖,出现任何问题,应该让后勤部自己承担赔偿。”他冷笑一声,暂且收回了枪,他们逗留的时间有些久了。
“vodka,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