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的东边,坐着一群少年,他们举着酒杯,一杯接着一杯。剑临天说:“诸位,有空了,来黄州,提我名字好使。”赤瞳说:“若是能过江,来找我,我招待你们”剑州一少年淡淡道:“其实顺着黄河往上,就是剑州了,你们到时候可以来找我,我就在那座城”归玄没来由的挖苦一句,“还找你,找你干仗吗?出去了还得打生打死”“放心,小乌龟,到时候老子可以饶你一命。”“切我需要你让。”白慕寒感慨道:“打打杀杀,多无聊啊,还是我们下四州好,不用打来打去”上四州的少年,和八荒的妖。瞬间陷入了沉默。是啊。打来打去有什么好的呢?以前不觉得,甚至觉得能在剑城下,留下一道剑痕,是一件非常有面子且了不起的事情。可是现在想想。多少有些幼稚。但是有些事情他们说了不算,他们也左右不了。见气氛有些压抑,剑临天站起身来活跃着气氛。“行了行了,一个个丧着脸干嘛,以后的事情,谁说得清楚,来我提一杯。”众人附和,高举杯。“来”“对,别提那些,喝酒!”“一句兄弟,一辈子兄弟,干了。”“干了!!”舟平安拄着下巴,小口一抿,弱弱道:“少喝一些,一会醉了,出不去咋办”院子的北边,躺着一群老头,他们坐着摇椅,晃啊晃啊晃,有人晒着太阳,有人抽着汗烟,还有喝着浓茶。就是不喝酒,主打一个养生。说说过去,回忆往昔,说是岁月不居,时节如流,提一提某某后生,讲讲曾经的风流。喜笑颜开,风和日丽。“老墨啊,等我回去,就去剑州,到时候,你可得带去那墨池逛逛啊”“好说,好说,都来,都来,我做东哈!”还有两个老头,坐在地上下棋。池境落子,王重明假装手滑,顺手掀了棋盘,口中连连违心道:“抱歉,抱歉,手滑了,手滑了。”气得池境吹胡子瞪眼。“好你个老王八,你跟我玩这个是吧,跟溪云学的”“真不是故意的。”“老子信你有鬼!”骂骂咧咧,雄风不弱当年。那院子的中央,有一群姑娘,极其好看的姑娘,每一个拎出来,都是倾国倾城的存在仔细一看。有那将军小白,爱笑的无忧,忽悠人的溪云。还有飒爽英姿的林霜儿,落落大方的池允书,以及小个子的洛知意。性感妩媚涂空儿,道门姑娘方太初以及此刻正怒气冲冲走来的姑娘。那个爱读书的姑娘,浩然书院的小先生。舒小儒。她们亦是莺莺燕燕,说说笑笑,讲少年,讲梦想,讲明月,讲远方。还有落雪,剑光,和先生。小小竹院,上演着不同的人生百态,向外辐射,整片竹林大抵如此。自其中走过。便能体会到人世间的凄凄切切。他们在告别,他们在离别。慢慢的等待着,时间的降临。而许轻舟就站在那城头看着,听着,等着。看着那一张张熟悉的脸庞,听着笑语欢声,等着那位小故人。后来。听闻姑娘们提议,要无忧吹一首曲子,祝祝酒兴,无忧甜甜一笑,说是可以。但是一个人可不行,拽起一个池允书,甜甜道:“我伴奏,池姐姐唱歌,池姐姐同意,我就上”小白觉得甚好。溪云双手赞成。林霜儿拍手叫好。白慕寒半眯着眼,笑的很贱。舒小儒说自己也来,取出了一把古筝,也要伴奏,顺带拉起了方太初。无奈的方太初,只得抱起了琵琶。有那么一些不情愿。涂空儿自告奋勇,说是自己可以伴舞,当真是多才多艺。顿时引来一阵喧闹。少年们纷纷叫好,振臂高呼,那青眼说:“我我可以给你擂鼓。”却是换来姑娘们满脸的嫌弃。道了一声。“滚!”惹得哄笑满堂。少年讪讪坐下,他承认自己确实是想的美了些。于是,就这样,忘忧军第一支美女乐队正式成立,她们商量了一番,决定了表演的曲目,登上台前。姑娘们。少年们。哪怕是老人家们,认真凝视,静静等待,噤声不语。泰山扯着嗓子喊道:“安静,下面有请,咱们忘忧军的仙女天团,给大家带来一首歌舞……”“鼓掌!!”听到的没听到的,都跟着拍起了手,伴着欢呼声,在这片天幕之下轻轻回响。“怎么了,怎么了前面?”“听说女将军们要唱歌。”“还有涂空儿伴舞呢”“无忧仙女伴奏”“”“我去,这可是大场面啊,让开,让我瞅瞅。”“哎,别挤啊!”人们听到了动静,不由自主的朝着小小茶楼汇聚,不大一会的时间,便就人潮济济。甚为喧嚣。远在城墙上的许轻舟自是将一切看的真切,嘴角上扬,笑道:“呵有点演唱会的意思了。”他深吸一口气,又饮一口酒,也开始期待了起来,期待这几位姑娘,临时拼凑在一起,能唱出怎么样的旋律。是否也会如同他们的模样一样,惊动众生。反正他对自己的小徒弟,充满信心,至于其余几人。嗯池允书的声音本就好听,记得初见那日,听声起,他以为是黄鹂在啼鸣。琵琶姑娘方太初,古筝少女舒小儒不知道,没听过,保留意见。最后就是跳舞的姑娘了。啧啧。怎么讲,似乎涂空儿都不用跳,往那人前一站,便以是一幅画卷了,想来不会差到哪里去。书生想着想着,对他们这个组合更加充满了信心。同样也充满了期待。遥望前方,嘴角的弧度当真是压不平。“还真是让人期待啊。”:()我有一卷书,可渡天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