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他自己也数不清喷了多少回。
丹田中残存的阳气被反复抽走,玉茎却始终硬着,龟首在她足底不停吐精,茎根自龟首至囊袋尽数浸在浊液之中。
精液自腿间淌下,浸透蒲草,沿石板纹理四散漫开。
半炷香过去,仍在喷射。
又过一盏茶,尚不止歇。
挨到半个时辰,地上已积了薄薄一层浊液。
灯火映照下,石面浮着一片暗光,自膝下漫至洞口低洼处。
蒲草吸饱了液,踏上去便溢出一股白浆。
腥浊气与合欢滑膏的甜香搅作一处,浓得呛人。
苏灵儿低头望着满地浊液。
她抬起仍贴在龟首上的那只脚,脚底沾满精液,浊浆自足弓淌下,拉出稠丝缕缕,滴进地面那层积精之中,撞出黏腻轻响。
“你这……”她话开了头又顿住,视线在满地浊光与他的脸之间巡了一个来回,“到底攒了多久?”
叶清阳没有应声。她看了他一眼,忽地将那只沾满浊液的脚往前一送,脚底正对他的脸。
“舔。”
只说了一个字。
叶清阳的舌头已贴了上去。
毫不迟疑。
舌面自她足底嫩肉上刮过,将浊精与残液卷入口中咽下。
他自足跟一路舔至趾尖,每根趾缝也未放过,足底黏液、残精、滑膏痕,悉数用舌面刮净。
苏灵儿的脚趾在他嘴里蜷了一下。
她没料到他应得这般快,连一个“不”字也无,连脸都没偏。
她原以为总要再踩一脚、再骂一句,他才会低头。
可只一个“舔”字,他便已经在了。
脚底被他舌面来回刮着,濡湿的触感自足底传上来,细密地蔓过脚心。
她低头看他伏在自己脚面上,半张脸贴着足弓,嘴唇含住趾尖,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
她咽了口口水,将原想骂的一句“废物”含了回去。
“还有脚背。”她将脚翻转过来,脚背对着他的嘴。
脚背上精液已半干,凝成黏稠白膜。
他低头便舔上去,舌面贴着皮肤刮过,将浊精尽数咽下,舔得不留痕迹。
苏灵儿望着他伏在脚上的模样,半晌没说话。
她见过太多男宠在她面前伏低,那些都是她逼出来的。
眼前这个,是自愿的。
这副任她脚底摆布的姿态,她竟看不透了。
他脸上糊着浊精与泪痕,嘴唇红肿,丹田空虚,纯阳道体的根基仍在,元阳却已被抽走大半,灵气零散浮在经脉中。
可他舔她脚的样子,没有半分勉强。
她心头有什么东西被拨了一下。不是怜悯,也不是疼惜,是痒。她盯着他伏在自己脚背上的后脑勺,忽然不想就此收场了。
“先别停。”她将脚从他嘴边抽走,往后退了半步。
洞中蒲草被她赤足踩得窸窣作响。
他在原地跪着看她,嘴唇上还沾着她的浊液。
她不避他的目光,双手将薄纱裙摆自膝上撩起,一寸一寸往上卷,卷至腰际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