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相因眉尾一跳,忽然起身想逃跑。
笨拙的动作还是晚了一步,包裹着纱布的手将他拖回来。
“手,小心手。”林相因能感觉出那只受伤的手使了很大力。
忽然放开他的手腕,短瞬间扣住他的后脑勺,坚硬的牙齿带着强烈的情绪咬上他的嘴唇。
林相因猛地瞪大眼。
惶然无措之际,他的手又被捏住了,一下子沉入水底。
林相因呼吸停止了。
手上的感觉远比视觉来得更震撼。
秦骁侵占似地亲吻着林相因,抓着他的手从灰色布料下滑进去。
林相因忽然剧烈挣扎起来。
不要,不要刺激我!
他再次想逃,而这次秦骁干脆从浴缸踏出来,捏着他的下巴将他推在墙上,继续咬他的唇舌。
年岁久远的古树昂首挺胸,经过岁月洗礼被弯弯绕绕的藤蔓缠绕、包围。
林相因感受到什么东西正隔着布料对他进行威胁时,他才真的害怕了。
“不要,不要!”也完全放弃了男人的尊严,“我害怕,你饶了我吧!”
秦骁听到“害怕”二字,这才注意到林相因剧烈颤抖的身体。
他眉间微蹙,短暂地思虑后放开了林相因。
林相因转身溜了,留下秦骁对着自己的家伙什,半晌,他去关了浴室门。
脑子里是林相因惊慌失措的脸,秦骁眉头蹙得更深了,额头青筋突突地跳,牙关狠狠地咬着,左手↑↓↑↓。
终于,一切结束在一声宣泄似的长叹中。
*
林相因到现在手还是冷的。
他不明白,别人赚个58704。12元轻轻松松,怎么他就得把能搭上的都搭上。
想不通,惴惴不安地睡了一夜。
翌日一早,林相因和秦骁二人面对而坐,沉默地吃着早餐。
林相因做了一夜噩梦,梦到自己被大炮追到天涯海角,当下眼底泛着淡青。
秦骁在面包上抹着果酱,不经意抬眼,问:
“昨晚没睡好?”
林相因尬笑:“可能……认床。”
秦骁咬了口面包,语气波澜不惊:
“客房的床买得随便,可能不是很舒服。今晚可以来我床上睡。”
林相因差点一口牛奶喷出来,抻着脖子死命咽下去。
“不不用了……”
他现在只想快跑,憋半天憋了个很蹩脚的理由:
“我来得急没拿衣服,一会儿我回去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