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不久前,降谷零准时来到手机提示地址所在的东都警察医院附近。
坐在白色的马自达车里,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是的,在东都警察医院附近,可以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出动,拜托你了,风见。”
挂断电话,他打开车门下车,迎面就遇到了一位熟人。
“叮——”
手机再次传来消息提醒,他不得不再次从裤子口袋里拿出手机,动作从容不迫。
是一封匿名邮件。
修长的手指轻点屏幕,将邮件打开——下一秒,他的瞳孔微颤,抬头与缓步走来的女人对视。
“Bourbon,你怎么会在这里?”Vermouth高挑的身影停顿在他面前几步远的地方,怀抱一块雪白的布。
“你说呢?当然是为了将那个人带回去。”他的表情天衣无缝,自然地将手机重新收回口袋。
“我还以为你是想在她恢复记忆之前彻底的封住她的嘴呢。”
“我为什么要那样做呢?你说这话我可就听不懂了。”降谷零歪头,佯装困惑。
“那么,你打算怎么接近她呢?她现在受到严密保护,不接受任何见面请求。还是说,你有办法可以轻松的见到她呢?例如,与警察之间存在着某种特殊的联系。”Vermouth笑得灿烂,漂亮的脸蛋让人抑制不住的将目光在上流连。
“从一开始,你就在说些莫名其妙的话。”降谷零心底一沉。
“算了,这里说话不太方便,我们换个地方说。”vermouth调整手臂位置,轻轻掀起盖在手上的白布:遮掩下——装配了消音。器的枪口指向他,黑洞洞的深渊在后者的瞳孔中倏然放大,收缩。
“如果这是组织下达的命令的话,那我也只好从命。”他将手自然地插进兜里。
“不要尝试删除一些信息,Bourbon,把手拿出来,把你的手机交给我。”vermouth向前逼近几步,手指也扣在了扳机上。
见此,降谷零只好作罢,缓缓将双手抬起,在vermouth的威胁下跟随着她的指示离开了东都警察医院的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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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都水族馆闲逛一个中午的mezcal一无所获,甚至连Curacao的影子都没看到。Mezcal无奈拨通了柯南的电话。
“小子,她人现在在哪?”
从柯南那里得知Curacao已经被警方带走的消息,mezcal长舒一口气。被红方组织带走就好办多了,至少现在要担心的不是她忽然恢复记忆会继续做出一些无法控制的事情了;他们接下来要面对的,就是可能会出现的组织大规模行动了。
她仰头观望天色。
“已经下午了啊。”
她到现在只吃了早上赤井留给她的咖喱,支撑到现在饿得已经前胸贴后背了。环顾四周,她选择了相距不远一处看上去不错的高层花园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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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旧仓库
“看来我们是被怀疑成卧底了。”降谷零淡定地陈述。
刺眼的白光亮起,有人打开了仓库顶的吊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