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布尔登,全英草地网球俱乐部。
中央球场的草皮绿得像一块巨大的翡翠,在阳光下泛着丝绒般的光泽。这是网球运动的圣地,是每一个职业选手梦寐以求的战场。而今天,这里将迎来一场特殊的对决——不是费纳德(Federer-Nadal-Djokovic)时代的余晖,而是新生代的巅峰碰撞。
星野碧站在球员通道里,听着外面排山倒海的欢呼声,正在做最后的准备。他没有穿温网传统的全白球衣——虽然规则要求全白,但他的球衣是定制的象牙白,领口有极浅的薄荷绿暗纹,这是他能争取到的最大"个性"。
他的右手——已经完全康复了,肌力恢复到100%,甚至比受伤前更强,三个月的康复训练他一天都没落下。手腕上缠着轻薄的肌贴,不是为了保护,是为了"预防性稳定"。他的小腿肌肉线条在白色球裤下清晰可见,那是每天两小时专项体能训练+瑜伽+普拉提的成果。
"准备好了吗,碧?"他的经纪人,也是他的妈妈星野明问道。
"准备好了,"星野碧戴上墨镜,"以及,记得我的出场费要按时到账,税前。这场半决赛的奖金……够我买一整年的LaMer了。"
"你就不能有点为梦想而战的样子吗?"
"不能,"星野碧拿起球拍,"梦想不能当饭吃,但奖金可以。以及……"
他看向球员通道的另一端。
尤尔根·博格站在那里,光头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脖子上的暖颈器已经摘了,显然他的颈椎问题也通过三个月的理疗解决了。他穿着标准的德国式全白球衣,没有任何装饰,像一台精密的白色机器。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没有废话,没有挑衅。只有职业选手之间那种"懂的都懂"的默契——今天,没有放水,没有保留,没有"为了保存实力而输球"的算计。今天,是100%的星野碧vs100%的博格,为了温网决赛的门票,为了职业荣誉,为了那笔可观的奖金。
"U17的账,"博格用德语说,声音低沉,"今天算清。"
"正有此意,"星野碧用德语回应,"以及,博格,如果你的颈椎撑不住,记得叫医疗暂停。我买了你赢的……开玩笑的,我没买,我从不赌球,那是职业操守。"
博格难得地笑了:"你还是这么mean。"
"谢谢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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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台上,U-17的伙伴们坐在贵宾包厢里——这是星野碧用"关系"搞来的位置。
平等院凤凰坐在第一排,右肩已经完全不缠绷带了,他穿着休闲西装,但表情严肃得像是要去打架:"……那个防晒怪人,真的能赢吗?博格现在是世界前三……"
"能赢,"种岛修二抹了抹脸颊,"你们没见过真正的星野碧。"
"什么意思?"切原赤也咬着汉堡,"他在U17不是赢了吗?虽然很辛苦……"
"那是陪玩模式,"迹部景吾冷冷地说,双手抱胸,但手指在微微颤抖,"本大爷后来查过他的ATP比赛录像……和你们看到的完全不同。"
"不同?"越前龙马戴着白色帽子,喝着葡萄味芬达,"怎么不同?"
"看下去就知道了,"幸村精市微笑着,但眼神锐利,"今天我们会看到……真正的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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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开始。
博格发球。没有试探,起手就是全力——时速225kmh的平击发球,落点精准得像激光制导,旋转几乎为零。
星野碧动了。
他的启动速度快得惊人——不是那种"预判后的提前移动",而是纯粹的、爆发性的、职业顶级的反应速度。0。15秒的反应时——职业选手平均0。18秒。他的身体像弹簧一样压缩然后释放,步法不是U17那种"为了保存体力而优化"的效率型,而是暴力的、侵略性的冲刺。
"砰!"
回球,正手直线,时速180kmh,贴着边线,落在博格的反手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