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经这一回,姑爷以后成亲夜,准得对您千疼万惜。”幼白边给大小姐揉着肩,边讨好地笑,声音甜得发腻。“那贱人要是再敢造次,还不知道会被怎样整治呢。”大小姐眉毛猛地一挑,眼神骤冷。“轮得到你来说姑爷的事?”“掌嘴!”话音未落,一巴掌狠狠甩过去,直接把幼白扇得原地跪倒。半边脸顿时没了知觉,耳膜里嗡嗡作响。她艰难地抬起头,视线模糊了一瞬,正对上大小姐那双冰冷的眼眸。她抬起颤抖的手,一巴掌、一巴掌地抽向自己的脸。“停。”大小姐冷冷开口。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幼白。“记清你的身份。跪够一个时辰,滚去跟你娘学怎么管账。”幼白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寒气从膝盖直钻进骨髓。她不敢抬头,生怕再惹来一记耳光。只能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瞄着那双绣着金线的绣鞋。一个时辰,怎么比一辈子还长?以前她偷偷看稚鱼跪在祠堂里,总觉得时间嗖一下就过去了。可如今轮到自己,每一息都像被拉长了百倍。终于,熬到了尽头。她颤抖着想站起来。可双腿早已麻木得不像自己的。膝盖一软,整个人重重地砸回地面。“哼。”大小姐冷哼一声,眉梢都不曾抬一下。“废物。”幼白娘听见动静,慌忙从侧屋跑进来。一眼看见女儿脸肿得像发面馒头,眼泪当场就砸了下来。“我的儿啊!”她哭着扑过来,想扶又不敢碰,声音都在发抖。“走,娘带你去拿药!快,去拿伤药!”幼白却猛地抬起手,一把推开娘的手。她咬着牙,靠着墙一点点撑起身子。半边脸肿得话都说不清,嘴角抽搐着。“娘,别管我。大小姐叫我学管家,我得去。”“你这傻丫头!”幼白娘急得直跺脚,眼泪糊了满脸,。“管家是能随便学的吗?账本厚得能当枕头!那些管事们,一个比一个滑头,你拿什么跟他们斗?”幼白却咬着牙,眼神死死盯着地面,脑海里却浮现出前世的景象。稚鱼穿着簇新的霞帔,坐在正堂主位上,手执账册,声音清冷地发号施令。底下一群管事低头垂手,不敢多言一句。内宅上下,人人恭敬,连大小姐都要让她三分。可现在,凭什么?稚鱼能行,她就不行了吗?她心里那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娘,您等着吧,”她抬起眼,“不用多久,我就让你住上最好的院子!”她不信稚鱼真有那么厉害。不过是命好罢了。王府。昨夜闹腾得厉害,折腾了四五回,连水桶都换了好几趟。下人们端着铜盆进进出出,水面上漂着粉色的花瓣,底下却混着淡淡的血丝。窗纱微动,帐帘低垂。屋内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脂粉香。稚鱼晕过去好几次,意识在黑暗与疼痛之间反复挣扎。天刚透亮,晨光微熹,她便睁开了眼。睫毛颤了颤,视线还有些模糊。可身体的痛感却分外清晰原来,后院那些女人半夜里的哭喊声,都是这么来的?想起沈晏礼昨夜那副饿狼扑食的模样,她脸颊顿时烫得像要着火。可还不够。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开始。大小姐沈明瑶不日就要进门,若那时她还没能真正拴住沈晏礼的心,怕是连这间屋子都保不住,更别提翻身做主。念头一转,她嘴角微微勾起。忍着全身酸疼,她悄悄侧过身子。然后,舌尖轻轻一勾,舔了一下他紧闭的唇。下一瞬,男人猛地皱眉。她的手抚上他的眉骨。眼看那团火就要彻底燃起,她却轻轻一扭腰肢,挣脱了他的手,假装要下床。丝绸寝衣滑落肩头,露出一段白皙的锁骨。“公子,该起了。”她声音软得能化出蜜来。“再不去早朝,王妃该罚了。听说昨儿府里有个丫鬟因误了时辰,被打了二十板子呢。”沈晏礼一把扣住她的腕子,想把她拽回怀里。可她边躲边笑,眼波流转。“公子莫闹了,今日还要见礼部的文书官呢。妾若害你误了政事,岂不是成了罪人?”她软声哄着,一句句甜言蜜语如丝线缠绕,硬是把他从床上“拽”了起来。虽是他主动起身,可脸上的阴霾早已积聚成云。直到传饭时,他那张俊脸阴沉得能拧出水来。下人们一个个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桌上的点心比往常多了一倍。这些吃食,上辈子她熬到三十岁,才偶尔能在主子宴席散后,分到一口赏下的残羹冷炙。那时她捧着那半块冷掉的桂花糕。躲在柴房角落里,一口一口吃得心酸又珍惜。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而现在,这些东西整整齐齐摆在她面前的紫檀木膳桌上。沈晏礼这人,骨子里就爱挑战。越是规矩森严的事,他越:()通房娇骨魅惑,疯批戾侯找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