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针咔哒咔哒地走过一圈又一圈,她不答,他也不语,怀抱没有松开分毫。
云初岫想笑。
这个男人,说着随她的意愿,实际上真不可能这么容易放手?
他的性子向来恶劣,她一直知道。
云初岫伸手推他:“沈哥哥,我要起床了。”
“……”
沈翊没放手:“第几次了?”
“啊?”
“撩完就跑,这是第几次了。”
云初岫:“……”
云初岫回忆了一下,好像确实不少次。
撩完就跑,刺激。
她正经道:“你先让我起床穿衣服洗漱,我们再好好说这事儿。”
上面和下面都空唠唠的,让她很不舒服。
沈翊放手了。
她的外套毛衣和打底裤都在沙发上叠得整整齐齐,她拿起打底裤,回头看了眼沈翊。
沈翊面色如常。
“沈哥,我内裤内裤呢?”她问。
提到这个,他的表情变了变,眼里闪过一丝不自然,“浴室。”
云初岫跑进浴室。
成套的白色小花边内衣裤正分别被两个衣架架着,撑开挂在暖气片上面的毛巾架上。
她摸了摸,两件贴身衣物放在暖气片上烘了一整晚,此时都已经干了,淡淡的皂香从布料上散发出来。
沈翊居然帮她洗干净了。
她想起昨晚上自己的行为,一股后知后觉的羞涩这时才涌上来,烫得她松开了捏着内裤边缘的手。
妈呀。
再怎么着,她也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
不过……昨晚上沈翊的反应,也真有趣。
云初岫摸了摸耳垂,饶有兴味地眯起眼,回味了一下他昨晚上的一系列反应。
回味够了,她迅速地套上衣服,用酒店的一次性洗漱用品刷好牙洗好脸,清清爽爽地开门出去。
厚厚的遮光窗帘已经被沈翊拉开了,今天是个大晴天,冬日的暖阳经过白色纱帘的过滤,白茫茫一片,像一层镀上柔光的雪。
沈翊站在窗边,修长的身影沐浴在那片白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