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汉宫的主事人拿定主意才行。
蜀丹目前是大不列顛和艾吉共管的国家。
不光是要和大不列顛的人商榷,更要徵求艾吉方面的同意。
海勐拉瑞以为就这一步,最起码也要十天半个月才能获得批准。
大不列顛那边也不会白白帮忙。
海勐拉瑞连忙道谢,“丽莎女士,感谢,真是太感谢您了。”
丽莎优雅地一笑。
“不用谢我。”
她抬头看向身边的叶安然,和另一边的露娜,“你要谢的人是叶將军和露娜部长。”
海勐拉瑞频频点头。
叶安然朝著海勐拉瑞摆摆手,“以后都是兄弟朋友了,不需要这么客气。”
“是!”
海勐拉瑞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他头一次感受到了一个来自东方国家的压迫感。
那种压迫感没有让他感到很不舒服,反而觉得非常的安全。
他说句话。
感觉整个芬嵐都能地动山摇。
芬嵐当局防务部部长曼纳海牧坐在丽莎的对面。
叶安然真的是年轻有为啊。
丽莎这次对芬嵐的国事访问是假的。
来看叶安然是真的。
甚至还帮助叶安然促成了一笔交易。
曼纳海牧抬头看向叶安然,“叶將军。”
“对於在赫尔辛基国际体育场发生的事情我感到非常的抱歉。”
“希望那件事情不要影响我们之间的关係。”
曼纳海牧端起酒杯,走到叶安然面前同他碰杯。
叶安然举起酒杯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
曼纳海牧一饮而尽。
这些。
海勐拉瑞都看在眼里。
这个人要么就是彻头彻尾的骗子。
把这些西方国家的大佬耍的团团转。
要么是真的有些实力。
和这种人做生意,最好能够成为他的合伙人,而非敌人。
否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宴会结束之后,叶安然给国內东北野战军司令部发去电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