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时间并不长,大约两个小时。言时安有些困,本来还考虑到顾灼是不是真的有问题想请教,结果对方一点这方面的意思都没有,只是单纯想坐在他旁边。
“所以你没什么问题想问?”
“没有啊。”
好吧,这下是言时安天真了。
起飞没多久,言时安调整好座椅角度,就塞上耳机戴着眼罩睡过去了。
机舱内有暖气并不冷,中途他感觉脖颈处有些漏风,迷迷糊糊中想睁眼披个外套,结果有人替他盖上了个毛茸茸的东西。
言时安整个人缩进毛毯里,鼻尖触碰到毛毯边,似乎嗅到了熟悉的香味。
虽然不是他经常用的那款香水味道,但他应该是最近闻过所以有印象。言时安睡梦中又想了想,应该是顾灼经常用的那一款。
哦。顾灼啊。
言时安把下巴埋进毛毯,放心地睡过去了。
“。。。。。。我知道,但是前辈他还没醒。”
“这不好吧,外面应该会有人。”
“顾灼你你你。。。。。。。”
言时安眼皮跳动着,因为不是自然醒而是被吵醒,他感觉自己的头隐隐作痛。他摘下眼罩,看窗外似乎是刚落地还在滑行,身边的顾灼在跟窦明争执什么。
“哎你醒了。”
顾灼顺着窦明的目光回头望去,言时安还没完全醒,嘴角耸拉着靠在窗边。
“前辈你怎么样?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顾灼见他醒了,立刻从水杯槽里递给言时安一瓶矿泉水。
“温的,喝吗?”
言时安接过水喝了一口,刚睡醒的恶心感总算是缓解了一些。
他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纯黑羊绒毛毯,这一张估计价值上万。虽然他已经把毛毯拉到了下巴的位置,但还是有一小部分拖在了地上。
言时安把毛毯折好,抱歉地看向顾灼:“抱歉,这是你的吧,底部可能有些脏了。”
他没把折好的毛毯给顾灼,刚想开口说自己带回去洗好再给他,顾灼已经从他手里拿走了。
“没事的前辈,不用介意。”
飞机滑行结束,言时安解开安全带伸了个懒腰,起身问顾灼:“你刚才在和窦明吵什么?”
顾灼摸了摸鼻梁:“他说让我先把你叫醒,不然一会在机场前辈就要因为起床气黑脸了,到时候营销号又写一通黑稿。”
言时安没反驳,他确实是这样。
“不过前辈居然有起床气吗?我看刚才前辈醒的时候没什么不一样。”
“呦~没~什~么~不~一~样~”正在收拾大包小包的窦明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说顾灼,你就是运气好,没见过我家祖宗真正。。。。。。”
“窦明!”言时安及时止住了想抖落自己习惯的窦明,“你话真多。”
“哦哦。”窦明撇嘴。
“什么样子?怎么不说了?”顾灼没放弃,拽着窦明的袖子追问,“明哥明哥,你告诉我,偷偷的也行。”
“你这时候叫上明哥了?你小子变脸这么快啊!我告诉你,我不吃你这一套。”
两幼稚鬼还在争,言时安不想掺和,拎着自己背包出了舱门。
泾谷市是一座群山环绕的内陆城市,夜间的温度也更冷些。言时安刚离开暖气就感受到了里外巨大的温差,他从包里翻出带的一条小围巾系在脖子上,正好把喉咙前敞开的领口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