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就很正经。”我说,“就是……在我面前,会放松一点。”
“那说明他很信任你。”
牧绪说,语气淡淡的,但眼里带着笑意
“男人只会在他真正信任的人面前,露出那一面。”
我想了想,好像确实是。
杏寿郎在外人面前,永远是那个爽朗的、可靠的炎柱。但在我面前,他会紧张,会害羞,会赖床,会说那些让我脸红的话。
“你们呢?”我问,“宇髄先生在家什么样?”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
然后同时开口——
“烦死了!”
“自恋狂!”
“幼稚鬼!”
我愣住了。
须磨气鼓鼓地说:“他每天都要问‘我今天帅不帅’,不说帅就不高兴!”
雏鹤叹气:“明明瞎了一只眼,断了一只手,还要逞强。让他别动,非要动。”
牧绪面无表情:“前天偷偷爬树,说要给我摘果子。摔下来了。”
“……摔得严重吗?”
“屁股青了。”牧绪说,“活该。”
我忍不住笑出声。
原来音柱在家是这样的。
“但是,”须磨的声音忽然轻下来
“我们都知道,他很难过。”
屋里的气氛安静了一瞬。
“他从来不说,”雏鹤低声说
“但我们知道。不能战斗了,不能保护别人了,不能像以前那样……”
她没说完。
牧绪低头煮茶,茶香袅袅升起。
“他每天晚上都会醒。”须磨说,“醒了就坐着,看着自己的左手,看很久很久。”
我的心揪了一下。
“我们装作不知道。”雏鹤说
??“他想让我们放心,我们就让他放心。”
牧绪抬起头,目光平静。
“他还能活着,我们就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