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下午,
落雪别院已打扫得窗明几净。
洛清月居最深处“寒月阁”,
叶逸风居东厢“听雪榭”,
王老汉被安排在最偏僻的耳房,
名义上是“马夫房”,
实则与寒月阁仅隔一道月洞门。
……
夕阳沉没,血月东升。
一轮暗红的月亮悬在北辰之眼上方,
冷得像一颗被剜出的心脏,
把落雪别院的飞檐照得血光浮动。
新雪无声落在檐角冰魂珠上,
叮叮当当,
像一串极轻、极轻的叹息,又像谁在暗处,
为她数着心跳。
寒月阁内,灯火未点。
洛清月独站在窗前,纤纤玉手轻抚小腹,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按了按。
那里,一根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的木棒,正深深嵌在她体内,每一次呼吸,木棒便随内壁的收缩轻轻摩擦,带来一阵酸麻、胀痛,又带着难以启齿的、近乎成瘾的快感。
她美目微垂,
眸底映着血月,
却比血月更冷,
更亮。
“只要……达到……半步渡劫……”
洛清月无声地动了动唇,像在对自己立誓。
半步渡劫,灵识可内敛于无形,神魂可隔绝万法,
届时,天下无人窥破她体内的秘密!
魔尊来了也不行!
至于将这根木棒取出?
洛清月指尖轻轻收紧,按在小腹上的那只手,反而更深地压了压。
她从未想过。
她甚至觉得,现在这样挺好。
肠道每时每刻都被撑满的胀痛,行走时每一步都要维持仙子体面的羞耻,
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的隐忍……这些感觉,像一簇火,烧在她最冰冷的地方。
除非……
洛清月眸光微动,极轻地弯了弯唇角,像冰面下,悄悄裂开的第二道缝。
除非王老汉哪天亲口命令她取出来。
否则,
她宁可让这根木棒,一辈子留在她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