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也软得能滴出水来:
“啊……我叫白樱雪。”
白樱雪偷偷抬眼,又飞快垂下,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叶逸风微微一笑,拱手作揖,声音清朗如玉击冰:
“在下叶逸风,此行确是要去城主府叨扰几日,还望樱雪姑娘多多关照。”
那一笑,像雪里突然落了一道春光。
白樱雪“唰”地把脸别开,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瞄,心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
………要是、要是被这么好看的人按住……
会不会……
更刺激?
白樱雪咬了咬下唇,
强行把那股热意压下去。
白樱雪余光却忽然扫到洛清月身后半步远的地方,
那个一直低着头佝偻着背,裹着半旧棉袄的老汉。
王老汉!
他满脸褶子像风干的核桃,
一嘴黄牙缺了半颗,
嘴角还挂着可疑的涎水痕迹,身上那件破棉袄洗得发灰,却掩不住一股子酸馊、精液、汗臭混在一起的腥味,在冷风里飘出老远。
更可怕的是那双眼睛,浑浊、布满血丝,却像两条毒蛇一样死死黏在白樱雪身上,从她粉嫩的脸蛋一路滑到胸口,再到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腿根,那目光毫不掩饰,赤裸裸得仿佛已经把她的衣服扒光,正把她按在雪地里狠狠凌辱。
白樱雪心里“咯噔”一下,
刚才那点少女怀春的甜蜜瞬间被浇了盆冰水,
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白樱雪下意识往洛清月身后缩了半步,
声音都带了点颤:
“仙女姐姐……这位、这位老伯是?”
白樱雪努力想用最礼貌的词,
可“老伯”两个字还是卡在喉咙里,
怎么听怎么别扭。
洛清月侧过身,轻纱下的目光淡淡掠过王老汉,声音依旧清冷:
“这是王叔,我的马夫。”
原来是仙女姐姐的仆人。
可白樱雪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王老汉看她的眼神,太疯、太脏、像要把人吞下去,
比那纨绔少爷最失控的时候还要可怕十倍。
更让白樱雪心里发毛的是,当洛清月说出马夫时,王老汉咧开嘴笑了。
那笑里满是得意与下流,像一条吃饱了的野狗,又在无声地宣告领地。
那种感觉就像王老汉是马夫,那仙女姐姐就是马,是给王老汉骑的!
这一瞬,白樱雪心里突然冒出一个荒唐却又让她后背发凉的念头:
仙女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