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了最下贱的问题。
王老汉愣了半息,随即咧开黄牙,笑得满脸褶子乱颤,“哗啦”一声褪下裤子,那根四十公分、青黑发亮的狰狞肉棒猛地弹了出来,龟头怒张,对着鎏金暖壶口,“哗啦啦”就是一道浑浊发黄的热尿,瞬间灌满壶底,腥臊气冲得满室都是。
王老汉抖了抖,甩掉最后几滴,把壶推到洛清月面前,笑得满脸褶子乱颤:
“仙子这等身份,老奴认为,这泡骚尿才最合适你!”
血月的光透过窗棂,落在洛清月雪白的脸上,映得她耳尖红得几乎透明。
洛清月垂眸,看着那壶还在冒热气的黄浊液体,指尖轻颤,却缓缓伸出手,将那只鎏金暖壶稳稳端至唇边,动作优雅得像在帝都最盛的宫宴上,举杯邀月。
洛清月雪颈微仰,一线绝美的弧度在血月下拉得极长,碎玉铃无声,连呼吸都轻得像雪落。
壶口倾斜,浑浊发黄的热尿带着刺鼻的腥臊,缓缓滑入洛清月樱色的唇瓣。
洛清月喉间轻动,吞咽的动作极慢、极稳,像在品鉴世间最珍稀的琼浆,每一口都细细掠过舌尖,让那股又臊又咸的味道,彻底浸透她清圣的口腔。
偶尔有几滴溢出,沿着她冷白的下颌滚落,滴在雪色仙裙的领口,晕开一朵朵污秽的花,却衬得她那张清冷到极致的仙颜,
更显妖异而脆弱的美。
洛清月喝得极静,连吞咽声都轻得听不见,
唯有耳根一点点烧得通红,像雪里埋了两团火。
一壶见底。
洛清月放下暖壶,指尖轻拭唇角,动作优雅得像刚饮完一盏雪魄寒梅,甚至还用舌尖极轻地舔过下唇,将最后一滴残留的黄浊卷入口中。
下一瞬。
洛清月站起身,白色仙裙无声滑落,如一泓月华从肩头倾泻到底。
然后双膝缓缓跪了下去。
雪臀轻贴脚跟,标准的奴姿,却带着她独有的清冷仙气。
洛清月抬起脸,那张方才还饮茶如仙子的脸,此刻耳尖烧得通红,眸子里水光潋滟,
声音轻得像雪落,却一字一句,
清晰地砸进尘埃:
“清月,王叔的尿壶,感谢王叔赐尿。”
话音落下,洛清月俯身,三千青丝垂落,遮住了她通红的脸,却遮不住那双颤抖的手。
洛清月轻轻捧起王老汉那根青黑腥臭、还沾着残尿的四十公分肉棒。
张开樱唇,舌尖先是极轻地碰了碰马眼,将那滴浑浊卷入口中……
“噢!”
王老汉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
“对…仙子……先舔老奴的龟头”
洛清月闻言,红润的丁香小舌在龟头游走,将整个龟头沾满亮晶晶唾沫。
“仙子……别一直舔……亲一亲!吻一吻!”
“啧啧……呲……啧……呲呲……”
“啾……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