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无一片敢化,
只悬在半寸之外,
化作细碎的光屑。
三千青丝随意披散,
风起时扬起一线雪色,
像月辉在夜里流动。
她整个人站在雪街中央,
周身萦绕着一层极淡却清晰的灵光,
那灵光收得极净,
净到不带一丝烟火,
净到让人觉得她下一瞬就能踏雪飞升,
重归月宫。
可偏偏,
那层灵光又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圣洁,
像雪原最深处万年不化的玄冰,
美得让人想跪,
却又冷得让人连呼吸都要屏住。
一袭雪色仙裙,月白纱罗层层叠叠,裙摆曳地三尺,行走间如水波荡漾。
腰间一缕极细的白丝带随风轻舞,末端碎玉轻撞,叮铃一声,仿佛冰湖最深处那轮月光被揉碎,坠进了人间。
腕间同样一圈白铃丝带,映得那双皓腕更显纤细,仿佛一折便断。
足上月白绣鞋薄如蝉翼,暗绣碎雪梅纹,鞋尖与鞋跟各嵌一粒冰魂珠,
每一步落下,冰魂珠轻响,
雪却连她鞋底都不敢沾染。
她以一层极薄的轻纱掩面,只露那双澄澈到极致的眸子。
洛清月站在雪街中央,
背脊笔直,
气质清冷到极点,
却又圣洁得让人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那一袭白衣,干净得像要把整座风雪城的污浊都映得无处遁形。
“好美……”
“仙女……”
“她脚上的鞋……怎么连雪都不沾?”
“那是仙人才配穿的吧……”
低低的惊叹声此起彼伏,
却没人敢大声,
怕惊扰了那双月白绣鞋踏雪无痕的清绝。
洛清月内心并没有表面那般平静,终于又来到这里了,想起前段时间游历,无意之间看到那城主之女自愿被那少爷那样羞耻对待,也是在那时候,那种超出她一切认知的东西给她打开一扇新的大门。
那少女还说,尤其是像她这么美的人……
很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