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莛籍老老实实的走到路竟择身边,他可不是什么天生神力,就路竟择那把子力气,一把能把他拽的飞起来。
郑莛籍的介绍其实和杨宗保差不多,那都是家世显赫之辈,若是单论家世来说,郑家还要比杨家高出不少,人家郑家前楚时期就是勋贵,而且还是将门,当年要不是孙家干的那件龌龊事,郑家可能比现在还要强大不少,到了大明人家也不过就是重回正轨罢了。
还行,不管是郑莛籍还是杨宗保,长相什么的都没问题,而且这两位在长安城的名声也不错,除了之前跟着路竟择一起把御史台的御史打了之外,人家哥俩还真就没干过什么乱七八糟的破事。
不管是人品还是家世亦或者是能力,认谁来了你也挑不出人家任何不是。
晚宴还是很欢乐的,后来刘家兄弟们也来了,倒是更热闹了,只是席间有人提到了林承轩的婚事,知道其中内情的几个人一个个顾左右而言他,谁也没说出什么来。
晚宴散去,路竟择护送袁语初她们回家的路上。
“你们在长安城时间长,听没听说林承轩那货看上谁家姑娘了?”路竟择闹不清楚这件事,总是感觉心里不舒服。
“他看上谁家的姑娘了吗?”陈瑾苏是那种不喜欢八卦的主,她大部分时间都用在玩上了,至于学什么女红?
别闹了,她压根就不学。
但是人家琴棋书画也多有涉猎,至于为什么不学女红……只能说也不是没学,只不过扎了几次手指之后,她就彻底放弃了,反正她的婚事已经定下了,她就算是不学,路家也不会多说什么。
“你出门的这段时间,我倒是听到了一些消息。”宋璟宸文文静静的,但是她特别喜欢各家的八卦:“只不过,也只是说有媒人去了林府,最后就离开了,至于说是哪家的姑娘,就不得而知了。”
“你知道吗?”路竟择最后看向了袁语初,不过他也没抱太大希望,毕竟袁语初属于是当家主母的典范了,能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但是对于这些小道消息,她却不太喜欢。
“我今日才知道承轩有心仪之人。”袁语初摇了摇头:“不过,长安城有名有姓的贵女就那么多,能配得上承轩身份的其实也不多,大致推算一下也就能锁定范围了。”
路竟择皱着眉在心里盘算着,长安城的贵女其实不少,但是和林承轩年纪相仿的好像确实不多,能让林承轩二十岁了还在等的,就更不会太多了。
就这么一路想一路走,等他将三位未婚妻送回家,他也没想出来到底是谁,索性他就不想了。
回了家,路竟择还把这件事和路朝歌说了,路朝歌也没听说过,爷俩就这么带着疑问睡觉了。
第二天早饭的时候,路朝歌和周静姝也提起了这件事,周静姝也不清楚,不过她心里有了自己的盘算,而且她已经猜到了是谁,毕竟她的手帕交可和她提起过一件事。
吃过早饭的路竟择直接去了皇宫,回来一天也没去皇宫看看谢灵韵,他要是再不去,估计就要挨揍了。
谢灵韵这段时间几乎就住在宫里了,毕竟现在有了孙子了,总是要多看着一些的,至于李朝宗如何,她倒是不怎么关心了,反正李朝宗有路朝歌陪着。
“我大儿子回来了。”谢灵韵抱着李承祚,看着走进了的路竟择:“这次出去可是出息了,干了一件大事,你爹都没干成的大事,了不起。”
自从当了奶奶之后,谢灵韵的脾气都好多了,这若是放在以前,看到路竟择高低也要说上两句的,倒不是一定要批评路竟择一番,只是担心他因为一些事,伤了自己。
“娘娘。”路竟择走过去,从谢灵韵手里接过李承祚:“昨天才回来的,本想着来看您的,可您也知道,我这次出去属于是私自调兵,总不能让我大哥为我背锅。”
“你们哥俩的事你们哥俩自己盘算。”谢灵韵从女官手里接过茶盏:“我可没闲情雅致去管你们的事,现在我就好好照顾我的小孙孙就好。”
“我大哥这年岁的时候,你也没这么伤心吧!”路竟择逗弄了几下李承祚:“果然还是隔辈亲。”
“你大哥那时候有你爹带着,我操什么心。”谢灵韵笑着说道:“但是你爹现在要处理的公务太多,等过两年再把他送你爹那去。”
“我听说我大哥后宫的女人又怀孕了?”路竟择捏了捏李承祚的小脸蛋。
“有两个妃子怀上孩子了。”谢灵韵一提到这个就笑的见眉不见眼的:“你看看你大哥多厉害,你明年就成亲了,可要争点气,你爹娶了你娘之后死活就不娶了,本想着在生两个孩子的,你爹还担心你娘的身体。”
“我爹那人你也不是不知道,心疼我娘都心疼到骨头里了。”路竟择笑着说道:“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让我娘拿捏的死死的,你还指望他能有什么改变啊!”
“也是,你爹那人太重情重义。”谢灵韵点了点头:“你们老路家开枝散叶这件大事,就落在你头上了,你到时候多生几个儿子,让你大哥多封你家几个郡王。”
“养郡王不花银子啊?”路竟择对生几个儿子这种事向来没多想,顺其自然就是了,难不成没儿子还不活了?
“你大哥现在有钱。”谢灵韵打趣道:“你想想你大伯和你爹起家的时候什么样?你再看看你大哥现在什么样?以前我和你大伯在宫里每天也就四菜一汤,现在你大哥可厉害了,八菜一汤了已经。”
“吃点好的不犯毛病,吃喝能花几个银子。”路竟择倒是不觉得自己大哥多吃点好吃的算什么大事,国家有钱了,百姓们吃香的喝辣的,难道身为皇帝的李存宁就一定要吃糠咽菜?真到了皇帝吃糠咽菜那天,估计大明也快完犊子了。
“我大哥又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路竟择继续说道:“他要是大兴土木修缮皇宫那些闲置的宫殿,那不用你说,我第一个站出来骂他,他不是没干那些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