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笑作一团,白珩偷偷瞥了眼埋头嗦面的应星——这傢伙光顾著吃麵,压根没接她的话,难道自己还没一碗麵条有吸引力?她暗自皱了皱眉。
恆阳看著这两人彆扭的样子,默默摇了摇头:悬,这进度够呛。
锅里还有,没吃饱的再添点。墨良指了指一旁的大锅,下得多,別浪费。
景元率先起身添面,丹枫、恆阳也跟著动了。
半个时辰后,墨良看著光溜溜的大锅,连汤底都没剩一点,忍不住咋舌:嚯,真乾净!你们是饕餮转世啊?暴风吸入啊这是。
他看向眾人:吃饱了吗?
饱了!大家纷纷摆手,还打了个满足的饱嗝。
饱了就好。
墨良冲丹枫点头,帮忙冲一下锅。
等大锅被冲洗乾净,他隨手丟回命途空间,牵起镜流的手,走,散散步消消食。
嗯。
镜流任由他牵著,脚步轻快。
剩下的人看著两人的背影,纷纷起鬨:走了走了,景元別磨蹭了,不然留这儿当电灯泡吗?
荒原之上,霜色月光像铺了层银毯。
墨良与镜流並肩走著,两人的白髮隨著步伐轻轻晃动,在夜色里划出细碎的光影。
晚风掠过草地,掀起她鬢角的碎发,又温柔地拂回去,像在怕惊扰了这份寧静。
阿流吃饱了吗?
墨良偏头看她,声音裹著月色般的温柔。
镜流眉眼弯成月牙,唇角还沾著点没擦净的麵汤:我吃了两大碗呢!
她抬手比出夸张的手势,发间的蓝色髮带跟著轻颤,映著头顶的清辉。
墨良轻笑,伸手替她擦去嘴角上的面渍,又顺了顺她的头髮,指尖划过髮丝的触感柔软得像云。
两人走到一片开阔的草坪,並肩坐下。
墨良隨手扯了根草茎叼在嘴边,镜流则托著腮看天,远处山脉的轮廓在月光下若隱若现,像幅淡墨画。
她轻轻靠在墨良肩头,卸下了平日的冷冽,像只慵懒的猫儿,连呼吸都放轻了。
不知何时,草丛间升起点点幽蓝的光——是萤火虫,提著小灯笼绕著他们飞,时而落在镜流的发梢,时而停在墨良的手背,翅膀扇动的声音细得像耳语。
四周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绵长的呼吸,月光、萤火,还有依偎的身影,把这一刻的时光酿成了醉人的酒,不烈,却足够让人沉溺。
隨著战事的进度,不断增加!丰饶民联军也在墨良的攻势下节节败退,他们还亲切的给他起了一个称號,杀神!
所过之处,寸草不生,一个活口都没有,夜晚能止小孩夜啼的恐怖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