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保证万无一失,她还花了不少银子找了徐高飞,竟也是无用!
如今徐高飞已经找不到人了,流水一样的银子就这么没了,她心中更是气愤!
可她已经用尽招数,即便是再恨,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筱溪继续得意。
但她不知道,自己眼中的恨意和不甘都被林筱溪看在眼里。
林筱溪压低声音对周慧心说:“郡主,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尤其是因利而聚的人,更是要万分小心。”
周慧心一脸奇怪,根本不明白林筱溪为什么这么说,但林筱溪别有深意地看向了她的主事郎之女,便又听到她说道:“有人说我那日遇险,是郡主干的。”
说完,林筱溪便不再多言。
而周慧心愣了一下,心里就跟扎了根刺一样,越想越不对劲。
她看向那小姐时,眼神也多了几分怀疑。
林筱溪在一旁看乐子,不多时便看到周慧心黑着脸让那女子跟着离开。
她红唇微勾,一切尽在不言中。
一旦怀疑的种子埋下了,那便难以拔除。
林筱溪坐着吃了不少东西,看皇后和长平郡主似乎有说不完的话,便问了内官要去解手,结果才走几步,林知语便不知从哪冒了出来。
林知语一副乖巧地模样上前挽住林筱溪的手说道:“大姐姐可是要去解手?正好我也吃了不少茶,便与大姐姐同去吧。”
林筱溪不以为意,跟着内官便去了一个偏殿。
本想着速战速决,林知语却突然歉意地拉着林筱溪,神情戚戚道“我可算是能与大姐姐单独说些话了,以前我不懂事,做了许多让大姐姐生气的事,还请大姐姐原谅。”
听到这话,林筱溪便挑起了眉。
这话什么时候说不好,非要在这个时候。
就算她心胸宽阔,也觉得有些膈应。
若是真心实意的道歉,又怎么会在这样的情形下说?
林筱溪淡淡地抽回自己的手:“三妹妹可真会挑时候,只是说出去的话便犹如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林知语眼睛擒着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那大姐姐就是不愿意原谅妹妹了?咱们是一家子的骨肉血亲,大姐姐又何必如此狭隘?”
这话把林筱溪给说笑了,又不是她逼林知语道歉的,到头来怎么还倒打一耙?
“三妹妹这话我就听不懂了,既然不觉得自己犯了错,三妹妹现在又何必惺惺作态呢?”
林知语的脸色变得难看了些,但面上还是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
“大姐姐这么说,可就是错怪我了,父亲罚我禁足思过,我自然是悔过了,所以才想着和大姐姐好好道声不是,只是大姐姐今时不同往日了,便要如此折辱我吗?”
林筱溪轻笑:“没有折辱你,是你自取其辱,虚伪的话不必多说,毕竟是一家人,只要你今后安分守己,日子便还和往常一样过。”
说完,便大步走进了内室。
等她解决了内急,洗干净了手,依旧是从容地大步走出偏殿,连一个余光都没留给林知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