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岑知序勾着她领口的纽扣,扯了扯,“衣服穿整齐些,扣好领口。”
裴愿眨眨眼:“那如果我一个不小心,两条都犯了呢?”
岑知序没有回答,只重新勾住领带,将裴愿往自己面前,又扯近了一寸。
她近近地望着裴愿。
灰蓝色的眼里映着一点月光,一点夜色,还有一点黏人又逼仄的笑意。
岑知序偏头贴近,鼻尖擦过裴愿面颊,尾音拖得绵长:“那我就只好……”
“亲自管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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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在冷脸boss的亲自监督下,裴愿撇着嘴,不情不愿把所有悄悄挪动的东西,又挪回了原位。
岑知序给她安排的房间在主卧隔壁,大概原因,应该是为了方便她履行协议里的“职责”。
裴愿走进浴室,掬水洗了把脸。
水珠顺着额发和下颌往下淌,裴愿撑着洗手池边缘,望向镜子。
她瞧见自己的模样。
面颊微红,发丝散乱,领带歪歪斜斜,衬衣最上面的扣子敞着,露出一小截锁骨和颈根。
还真是狼狈啊。
她想。
裴愿伸手将领带扯松,从脖子上抽离,随手搭到一旁。
然后,她贴上自己的喉骨,下滑,搭上锁骨间的凹陷之处。
那是岑知序触碰过的地方。
皮肤上其实什么都没有,没有红痕,也没有指印,干干净净。
可裴愿按着的时候,却觉得那一小块皮肤仍然在烧,烧得人心口发麻。
真是奇怪的感觉。
裴愿又鞠起一捧水,水珠溅开,可热意却迟迟压不下去。
更糟的是,她又隐隐闻见了一丝幽微的白鸢尾香,沾在衣领间,挥之不去。
裴愿顿了顿,转而抚上后颈。果不其然,腺体正隐隐发烫。
信息素压在腺体深处,欲涌未涌,只差一点引子,便会彻底决堤。
真是……
不太妙。
这种心神不宁的状态,一直持续到第二天裴愿上班。
裴愿坐在工位,拖着下颌,已经在同一张图停了将近四分钟。
她脑子里,一会儿是领带被攥住时的收紧感;一会是指尖划过喉骨,那一点热的、慢的、碾着骨头走的滋味。
“小裴?”
裴愿毫无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