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不悦的带著幽怨的眼神看向严嵩。
“这么说您老这次还打算支持他?”
“我就不明白了,他陈寿到底有什么好。”
“您老从一开始就这么护著他。”
“到底谁是您亲生的啊!”
严嵩两眼一瞪:“我倒是希望他陈庐州是我严家子!”
父子二人忽然吵了起来。
严世蕃更是瞬间一愣,半响说不出话来。
见他有些失魂落魄。
严嵩长嘆一声:“先前与他合议河东盐池的事情,你难道不知?”
严世蕃摇了摇头:“那事自然知道,杨博那边这些日子书信往来不计其数,恐怕早就急的上火了。”
严嵩这才说:“那你难道是忘了,当初御前奏议河东盐场新盐法的时候,杨博都说了什么话?”
“他说————”
忽的。
严世蕃眼前一亮:“杨博那日说若要做新盐法,河东恐会招致右翼贼虏来犯。”
严嵩冷哼了一声,再次问道:“那蒙古右翼贼虏又在哪里?”
严世蕃一下子闭上了嘴。
如今蒙古分左右二翼。
左翼在东,是蓟辽一带的蒙古部族。
而蒙古右翼,就是在河套阴山一带盘踞,以俺答部势力最大,统御如鄂尔多斯等部。
见严世蕃终於是明白了过来。
严嵩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早些年就和你说,看事情不要只看一面,也不能只盯著眼前的看。”
“陈寿在背后推动復套言论,鼓动户科和朝中不少官员上疏奏请復套,你以为他是为了对付老夫?”
“十几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他陈寿还只是个乳臭未乾的小儿,什么时候轮到他现在重提旧事?”
“说你蠢,你偏一直觉得自己聪明过人,什么人都没你聪明。”
严世蕃撇了撇嘴。
心里到底是有些不服气。
“哪里当老子的,整日里说儿子蠢。”
严世蕃嘟囔了一句。
“你不蠢?!”
严嵩一瞪眼,冷哼一声:“你要是真聪明,就该知道,他这一次推动百官奏议復套,是奔著杨博,甚至是杨博背后的晋党去的!”
“他为什么要在这个是时候,提议復套?”
严世蕃面露不屑:“为什么?”
严嵩怒伸手指:“因为一旦復套,那么山西就无足轻重了!他杨博和晋党,也就没了依仗,更不可能再敢在朝廷和皇上面前,做挟寇自重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