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时:“……”
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抬手揉了好半天眉心,终于发话:
“那咱俩一人一半吧。”
何湛程扭头看茉莉,吩咐:“先都放你那儿,两袋留给你们戚总,剩一袋我稍后拿走。”
茉莉瞧着氛围缓和不少,应声关门退下。
何湛程随手把那朵玫瑰花扔戚时脚边的垃圾桶里,准备和人告辞:“二哥,你先忙吧,我——”
戚时望着他:“你要走了?”
何湛程不太能看懂他复杂的眼神,潇洒一笑:“是啊,不然怕再待下去,喝你喜酒的红包还得从你账户里扣。”
戚时盯着他:“我分手了。”
何湛程一挑眉:“啊?”
戚时继续盯着他:“我说我分手了。”
何湛程大脑又开始混乱了。
这啥意思?
让他留下的意思吗?
可他留下又能怎样?他留下……戚老二就会和他搞在一起吗?
按常理来说,这么想是没问题的,但他现在还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判断戚老二这个傻大个儿吗?
何湛程试探着伸脖子:“那……你想再找一个吗?”
戚时笑了起来:“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何湛程皱眉。
这个该死的老东西,哪里傻了?功力这么深厚,这么高深莫测的,戚老二不明白他意思,难道他就明白戚老二的意思了吗?
何湛程决定采取更加迂回的问法:“那,你觉得你以后会结婚生子吗?”
特地将“生子”两个字咬得很重,他就不信戚老二不明白他意思。
这个问题戚时倒是很诚实地回答了:“不会。”
虽然还在很缓慢、很缓慢地接受自己喜欢男人这个事实,往后恋情都还是个未知数,但他肯定不会和女人搞在一起了。
何湛程似乎有点懂了,于是小心翼翼地重新抛出刚才那个问题:
“二哥,你觉得……花好看,还是我好看?”
戚时十指交叉,搁在桌上,扬眉反问他:“有什么区别吗?”
何湛程再反问:“原来在你眼里,我和花没区别吗?”
戚时笑:“对啊,因为都是我不经常碰的东西,我怎么会懂?”
何湛程犹豫了一下,然后在戚时笑容可掬的注视下,缓缓脱下自己的外套,挽在臂间,朝对方走了过去。
他向椅子上的男人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