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开澜的话落在耳边,苏楼枝心里微微一动。
说实话,她是心动的,那些会计学原理、微观经济学什么的,她学得确实有点吃力。倒不是说真的学不会,而是不感兴趣的东西,看起来就格外枯燥,格外催眠。
如果有人能带一带,肯定会轻松很多。
可是……
她犹豫了半晌,低头戳手机:【这样会不会太麻烦学长了?】
季开澜低头看着那行字,眼尾微微扬起。
“不会。”他的语气很轻,像在说什么稀松平常的事。“其实不瞒你说,这个假期我也是个孤家寡人,正愁不知道干什么。能辅导学妹,是我的荣幸。”
苏楼枝听着这话,心里那点犹豫像被风吹散的薄雾,一点点淡了,她抬起头,对上季开澜的视线。
他正看着她,眼里的笑意浅浅的,却莫名让人觉得安心。
苏楼枝弯了弯眼睛,低头打字:【那谢谢学长啦。到时候我请你吃饭,好不好?】
季开澜看完,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一点,“恭敬不如从命。”
苏楼枝坐在长椅上,走累了,也聊够了,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犹豫着要不要打字告别,快中午了,再逛下去好像也不太合适。
季开澜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她那点心思,简直像写在白纸上一样清楚。
他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他作为季家独子,上学时什么样的牛鬼蛇神没见过?像苏楼枝这种单纯得跟白纸似的人,心里想什么都藏不住,全挂在脸上。
放她走?
当然不能。
她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解药。
靠近她的时候,鼻尖那股折磨了他七年的劣质信息素味道就会淡下去,甚至会完全消失。整个人都松快起来,终于能喘口气。
不然他至于假期第一天就起个大早,一个人跑到学校来打球?
真当他这个季家继承人这么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