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时殊笑着,精致绮丽的容颜仿若桃花盛开:“其实孟承宣这药,已经解了。”
“故而,现下是为何呢?”
金奕之点地的脚尖绷直,小腿微微颤抖,凌厉的眉眼像是蒙了一层雾,像是放空,又像在隐忍,最终化作一句他想听的话:
“因为,我想要……”
相信金奕之心里大概已经把他挫骨扬灰了一百遍,但这就是孟时殊要的结果。
他很满意。
于是给了对方想要的。
天色渐晚,小厮在院落外等了数个时辰,终于等到禁制撤去,他赶紧命人将热乎的药浴送到松涛轩。
待将药浴放好,小厮眼光鼻鼻观心,却还是不小心注意到金奕之发丝凌乱,马尾微微歪斜,发丝有些散乱,衣衫不整。
不知是雪融化的痕迹还是别的什么,衣摆上的洇湿痕迹明显。
再观二少主依旧衣冠楚楚,头发一丝不乱,绿衣粉衫,皆是上等织金锦缎,衣襟和衣摆上绣着上莲花纹,一身颇显女气的粉嫩衣衫穿在身上,透着超然物外的清冷,宛如仙人。
着实难以将对方与那等污秽的词联系起来。
小厮不敢逗留,降低存在感,迅速离开。
其实两厢对比下,这药效没有原主下的厉害,要不是有契约存在,金奕之就算真的面对孟承宣也不会就范。
不过有结丹修士帮忙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孟时殊坐到屋内,以手支颔,细长的手指绕着茶盏外沿转圈,看着金奕之脱衣后,露出一身结实精壮、线条流畅的腱子肌,这宽肩窄腰……
要是多点痕迹一定会更美妙。
视线在空荡荡的胸膛扫过,孟时殊状若闲聊,明知故问道:“这药浴泡着如何?”
“挺好的,多谢主人。”金奕之跨坐进浴桶,声音听不出起伏。
“你都叫我主人了,我当然不会亏待你。”
不论是说的人,还是听的人都知道这其中的言外之意。
“不过,看来疼痛真的会让人上瘾。”孟时殊话锋一转,也不管这句话会让金奕之怎么想,悠悠起身,笑着道,“金奕之,半个月后,若你成功结丹,我会送你一份礼物。”
山泉般清澈透亮的嗓音动听至极,却听得金奕之眉头直皱。
不用想,绝对不是好事。
不过,孟时殊是怎么知道他即将结丹了?
那当时是因为孟时殊看过原著。小说里,金奕之面对千难万险都突破了,更别说天天泡这事半功倍的药浴,孟时殊比金奕之本人都要有信心。
现在最大的问题还是他自己。
他如今强压下了金丹破裂的趋势,最关键的是等秘境开启,但他并不打算就此坐以待毙,于是想起了赵菀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