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份的参鸡汤和海鲜粥,还有几份店家额外赠送的小菜。
她不知从哪翻出医药箱,一边拆着一次性退烧贴,一边递过来一根体温计:“含着,看看有没有发烧。”
然后给宝珩打了个电话说明情况。
权至龙乖乖照做,安静地坐在桌边看着她。
他很小就开始会社生活,不仅看眼色一流,就连看人的能力也不知不觉锻炼了几分——宋知安做事干练,说话十分有条理,但脾气应该不算好。她以后要代替宝珩管理他们这些练习生吗?
这么说起来,最近公司的练习生们来来走走,变动确实不小,再加上上面的艺人也在同时活动,增加一个staff也不算奇怪。
他心下虽有疑惑,但尽量让自己面上不显出疲态。
如果这个人之后要代替宝珩,那至少他得先留个好印象才行。
宋知安打完电话,抬手一看表,早过了五分钟。权至龙依然呆呆坐着,眼神已经有些放空。
她觉得有些好笑,取过温度计看了一眼,又皱起眉——
38。8。
这家伙的状态比看起来可要糟糕多了。
她把拆开的一次性退烧贴贴到他额头上,又点了点桌上的鸡汤:“先吃点,一会儿带你去医院。”
“我。。。。。。没事,睡一觉就好了。”权至龙小声回答。
麻烦staff是大忌,他不能在初印象里就给自己贴上“麻烦精”的标签。
宋知安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没理会这个毫无力度的反驳。
“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
“昨晚。”
“淋雨了?”
“。。。。。。嗯,忘记带伞。”
“晚上又出门了?”宋知安看了他一眼。
雨是很晚才下的,昨天的练习结束得早,练习生们傍晚就都回了宿舍。
他原以为宋知安不会知道他们的安排,一时有些堂皇,只好又回答:“晚上有点事情。”
他因为私事出门,但并不想告诉她原因。
他以为她还要刨根问底一番。
比如大半夜的去了哪里。
再比如练习生不该那么晚外出。
如果是宝珩,这会儿就该找其他练习生询问清楚了。
从房间搬出来的一人高风扇在他耳边“呼呼啦啦”地吹,宋知安看他一眼,没有接话。
她的目光像带着穿透力,为了缓解尴尬,他只好又拿起勺子,往嘴里送了一口鸡汤。
额上冰凉的退烧贴开始生效,和温热的鸡汤一起,让他觉得舒服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