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管理。
换成了“照顾”两个字,显得有人情味许多。
宋知安忍不住笑了一声,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她向来学不会这种说话方式,所以当初在英国吃了不少亏。
可权至龙偏偏有种奇怪的能力。
哪怕明知道他可能是在挑她爱听的话讲,也很难让人生出反感。
反倒心生亲近。
权至龙敏锐察觉到了那个眼神:“努那觉得。。。。。。我在说谎吗?”
宋知安沉默片刻。
她甚至一个星期前才勉强分清其他几个练习生的脸。
比如电话里提到的永培,在她记忆里也只是一张模糊的轮廓。
“我做了什么,让你有被照顾的感觉?”
“给我们准备三餐、陪我去学校办理转学手续、请我们吃烤肉。。。。。。”
权至龙几乎没怎么思考。
最近发生的事,被他一件件顺口说了出来。
如果单论这些事情本身,宋知安无论如何都算得上合格。
尽管他其实很清楚,这些照顾并不是因为他们这些人本身。
正如他最开始察觉到的那样——无论练习生是权至龙、赵至龙还是李至龙,对她来说,其实都没什么区别。
宋知安又看了他一眼。
“抱歉。”她忽然没头没尾地说。
“什么?”
“没什么。”她摇摇头。
意味不明的抱歉指向什么?
抱歉,之前没有更关心你们?
还是——
抱歉,我不想继续这样下去。
权至龙忽然有些不安。
“……努那心情不好吗?”
宋知安偏头看他。
“为什么这么说?”
“感觉。”
“感觉?”
语气、声调、状态、氛围。。。。。。
很难具体说清为什么,可他就是有这种近乎本能的敏锐,总能察觉别人情绪里的细微变化。
宋知安扯了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