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四个字母,据亚怀特浅薄的了解,虫族还蛮喜欢这个角色扮演游戏的。不过大多都是雌虫扮(M),雄虫扮(S)。
当然,他说的是真正的游戏,而不是雄虫像得了易怒症的酒鬼老公,回到家打老婆只是为了给自己失败的人生出气。又或者雄虫纯粹只是人格障碍,有超雄综合症。
一个好的游戏,应该是参与双方都能在其中感受到乐趣。
那么他有四个字母癖吗?
坦白来说他不知道。
在过去,他根本没有精力去探究自己,也没有谈过恋爱,更遑论到情感关系深入到游戏的地步。
人们都说工作是最好的戒欲药,无数个加班后回到家的深夜,他都一度认为自己已经修炼成了佛寺里最无欲无求,张口闭口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和尚。
不过也有俗话说,压抑到极致的人,往往会成为变态。在这一点上,他似乎已经出稍显端倪。
呵呵,真的?可笑!
于是,中场休息过后的第二回合,亚怀特闭眼开始尝试想象那只雌虫的样子。就像影片视角里的那样。
“主人,动一动。”
野猫在卖力地点火,挑逗他,可始终没有取得进展,于是眼睛便不自觉地红,眼泪迅速在眼眶内酝酿,马上就会整颗落下。可他知道主人恶劣,于是只能咬紧下唇继续蹭,心里委屈地不行。
靠!他的血管要爆炸了!
手掌感受到血管疯狂跳动,第二管米水没几分钟就洗出来了。
亚怀特眼前发黑,经过长久的憋气之后呼出一口浊气。镜子里的他眼角含有一滴泪水,那是驳倒嘴硬者再有力不过的铁证。
他已然情动……
“这算什么?主人综合症吗?”
“啧。”
第11章局外人
亚怀特从医院离开的时候,难得不是一副萎靡不振的姿态,相反,他感觉心情很好,身体舒畅,像是一口郁结在心里的泥终于被清理掉了。
不过他当然不会承认产生这份变化的真正原因就是了。
当晚回到家,亚怀特仍旧没有见到野猫。野猫有时候就是会这样,突然间消失一段时间,而后又突然出现。
亚怀特没有放在心上,流浪的野猫有自己生活的本事,并不完全仰赖他而活,这一点令他更满意了。
第二天去到麦林上班,亚怀特刚上班没多久接到一个陌生客人递过来的纸条。
【亚怀特阁下,冒昧打扰,我是伯克利,伊索的监护虫。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聊聊,不知您是否有时间?我在后门等您,麻烦请不要告诉伊索。】
嚯,这是被家长找上门了?
亚怀特捏紧纸条,找了个机会以上厕所的名义溜到后门。那位名叫伯克利的军雌从楼柱的阴影里走出,带着一股渗人的压迫。
亚怀特没有说话。
“加西亚阁下。”伯克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