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会在主卧,不急,十分钟后,你准备好就来。”
“好的,先生。”
亚怀特跟着布伊斯维奇来到楼上的主卧,看来他们接下来的练习是在这里进行。
这次的场地没有上次那种旖旎的氛围,更多的是温馨。这让亚怀特放松了不少。
看着亚怀特一副欲言又止地样子,布伊斯维奇贴心地主动解释道:“塞拉斯以前是某个贵族的雌奴,被是我从一个私人派对里救了回来。”
雌奴是虫族扭曲的婚姻制度下畸形的产物,他们是婚姻里最没有人权的存在,就像货物,商品一样被使用和交换。
布伊斯维奇口中的私人派对,懂得都懂,实际上就是贵族雄虫们见不得光的impart。
雄虫是游戏的玩家,而雌奴是他们摆上游戏桌的筹码。在这场派对里面,七宗罪中的色欲会被放到最大,□□都只能算派对里的经典小游戏。
身为平民的亚怀特没资格参加这种泯灭人性道德的游戏。贵族雄虫和普通雄虫基本上可以说算得上两个物种。
底层雄虫隔三岔五要被献礼会抓去榨甘蔗汁,而高等雄虫却还需要举办派对给自己助兴。
亚怀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至少得到了一个重要的信息,布伊斯维奇有途径能去参加这种私人派对。
为什么?他是贵族吗?救?又是怎么救的呢?
他在心里埋下疑惑,问道:“那老师您现在和他是…亲密关系吗?”
“亲密关系?”布伊斯维奇笑了笑,似乎觉得自个名词很有意思,他没有否认。“算是吧,但应该不是你以为的那种亲密关系。”
“塞拉斯他有过一段非常艰难的日子,因为我将他带了出来,所以他现在对我有点依赖心理。而他过去的经历又导致他有点疼痛依赖。所以我跟他现在是……调*型亲密关系。”
谁是(s)谁是(m)不用说了。
这份关系的诞生并非出于情趣,而是出于需要。
塞拉斯的身体染上了性*,可大脑的认知将快感和疼痛绑定,获得痛,就是获得性。
亚怀特再一次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Itsaplicatedworld。要真的拯救一个雌虫并不容易。”布伊斯维奇叹了一口气,面对亚怀特坐下。
亚怀特从布伊斯维奇细微的情绪变化中获取到了一个信息。
塞拉斯爱上了他,而他对塞拉斯只有善心。
这是否算得上一种残忍?可能算吧。
就如布伊斯维奇所言,这确实是一个复杂的世界,更何况还是更复杂的人心。
人与人之间的情感,并不都是如一见钟情的爱情小说里写的那样梦幻美妙,遗憾才是现实的底色。
布伊斯维奇说:“这栋房子是我的一个安全屋,我会将刚救回来的雌虫都安置在这里,在他们彻底好了后再让他们离开。”
亚怀特听布伊斯维奇的意思,他应该帮助过很多的雌虫。可自己并不是雌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