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嘛可以挣,说不定啥时候就发財了,但道法玄术没有系统的教导和传承,真的入不了门。
画废了厚厚的符纸,也抵不过灵犀一点。
林鹿取下面具,面具缩小成巴掌大小,用红绳串了起来。
她揉了揉太阳穴,准备休息一下,手机响了起来。
“林鹿,你脑子有病吧,谁是你爷爷?”时嵐声音从手机里传出。
隔著手机,都能听出时嵐声音震惊,充满荒谬!
林鹿施施然说道:“张大师不是一直都在占卜吗,现在出结果了。”
“我跟张大师就是血脉亲人。”
“从关係上来说,你得叫我一声姐姐。”
“啊,神经病吧!”时嵐忍不住骂了声,“少胡说八道。”
显然,时嵐並不能接受林鹿是张光庭的亲孙女。
林鹿施施然说道:“铁板钉钉的事,你不信可以问张大师呀。”
“这么严肃的事情,我能说谎吗?”
“嘟嘟嘟……”
电话掛掉的忙音,林鹿看著手机,咂咂嘴。
去吧,去找张光庭求证,去跟张光庭对峙吧。
仇者快,亲者痛!
身在这种关係里,谁在意谁痛苦!
去勾起你爷爷的痛苦吧!
痛苦的经歷,痛苦的回忆!
然后陷入过去,痛苦悔恨。
林鹿心满意足地放下手机,张光庭非质问她,究竟怎么样才能结束。
那就別结束,热闹起来。
林鹿刚躺下,手机又响了起来,她以为是时嵐打过来的。
“喂,是林鹿女士吗,这边是医院,你的哥哥林永寧病情加重,一直吵著要见你,还闹著自杀。”
林鹿一听,这才多久啊,林永寧就受不了了?
林鹿:“我这边有点忙,过两天再去。”
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灵,原主死前过得不就是这种日子么?
再说了,林永寧自杀?
想见人的藉口而已。
林鹿往床上一躺,准备休息,总不能硬扛著,身体不舒服著急忙慌去见敌人?
没那么贱!
让林永寧遭难久点,说不定能禿嚕更多消息。
受苦好啊,受苦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