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危机来自于何处,林晚也没了之前的焦躁,倒是能好好沉淀一下心情来欣赏周围景色。可惜,这个季节除了大片大片的红枫树,也没有什么其他值得好看的。两人在后山转了一圈,也就启程离开护国寺。回到睿王府时,大概下午申时左右。两人刚进王府大门,就看见北风那欲言又止的神情,表情就像憋了五六天大便,偏偏又拉不出来的感觉。林晚瞧见他那副样子,忍不住乐了,“北风,这是怎么了?为何这副表情?”轩辕翊和跟在后面的东风、南风也是看向他,不知道这小子今天这是怎么了?北风表情是欲言又止,一言难尽,表情支支吾吾:“不是……属…属下听到一个超级离谱的消息,不…知当讲不当讲。”主要是太离谱了,也不知道哪个王八羔子传出来的消息。虽然他有希望怀夏郡王是主子的孩子,可问题根本不是。不说怀夏郡王那张和慕容璟一模一样的脸。就当初在青州的时候,他可是亲眼看着怀夏郡王出生,绝对是慕容璟的种无疑,还是板上钉钉的那种。林晚和轩辕翊还不知道京城传出来的那些流言,看见北风这副样子,心中不免有些好奇。东风和南风两人也是很好奇的。南风略微有点急性子,见北风这小子吞吞吐吐,直接一脚踹过去,“你小子有屁快放,吞吞吐吐的做什么?想急死谁?”北风被踹得一个趔趄,幽怨地瞪了南风一眼,这才吞吞吐吐道:“主子,县主,外面……外面都在传,说怀夏郡王其实……其实是主子的种。”空气突然安静。东风愣住了,这么离谱的谣言哪冒出来的?林晚嘴角一抽,那些人眼瞎吗?安安那张脸哪里和轩辕翊像了?轩辕祤直接黑了脸。南风都差点被气笑了,“那些人眼睛长屁股上了吗?就怀夏靖郡王那张脸,哪里和主子像了?”北风撇了撇嘴:“谁说不是呢,可那些说书先生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说主子不近女色这么多年,偏偏对县主另眼相待,还抱着郡王逛街,俨然一家三口……”“还说县主自己也搞不清楚孩子到底是谁的,所以不敢声张……”林晚:“……”她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血压蹭蹭往上涨。搞不清楚?她搞不清楚?安安那张脸就是慕容璟的缩小版,她是有多瞎才搞不清楚?虽然她也希望安安轩辕翊的孩子,可问题不是。当时她和轩辕翊八字还没一撇呢。轩辕祤脸色黑如锅底,周身气压低得吓人,冷冷吐出两个字:“东风。”“属下在。”“去查,谁在背后传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是。”东风领命,转身就走。林晚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这一天的刺激比一年还多。先是抽了个大凶签,现在又被人编排儿子不是前夫的种,而是现任的。好在安安那张脸非常有说服力,到时候抱出去公众场合转一圈,保准那些人乖乖闭嘴。要是一圈没看清就再转一圈。几人都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只当是哪个闲的无聊的编的。东风查谣言去了。轩辕翊则径直去了前院书房,后面跟着南风北风。今天去护国寺花了大半天,回来自然有很多公务要处理。林晚知道他忙,也带着青黛和紫苏回了正院。日子一晃就到了十一月中,天气越来越冷。隔壁怀夏郡王府的工地上叮叮当当的响个不停。好在正院离得远,倒是听不到什么动静。她偶尔会过去看一下,发现建造进度挺快的,已经有了大概的雏形。用料施工全由工部负责,加上轩辕祤盯着,质量杠杠的,她表示非常满意。唯一让她不满意的,是那个越来越不要脸的男人。自从那次在书房开了荤,轩辕翊就像一头放出笼子的饿狼,不但夜夜摸来还理直气壮,仿佛这是他的卧室。关键这男人脸皮厚得惊天地泣鬼神,每天大半夜摸进来,衣裳一甩就往她被窝里钻,理直气壮:“本王来陪陪自己的女人,有问题?”林晚每次都气得想一脚把他踹下床。可每次都被他箍得死死的,挣扎两下就沦陷在那双不规矩的大手里。更要命的是,这男人吃了一次肉就开始琢磨花样。简直像个刚学会新技能就疯狂炫技的小学生,天天折腾她到半夜。有次安安半夜醒来饿得嗷嗷哭,马婆子在外间急得团团转,偏偏不敢敲门。为什么?因为轩辕翊那厮正压着她,她动弹不得,只能红着脸,咬牙切齿地低声警告:“轩辕翊,你快起来,安安饿了。”轩辕翊却像是没听见,埋头在她发间蹭了蹭,声音含糊不清又有些慵懒:“让他哭一会儿,锻炼锻炼肺活量。”林晚气得差点笑出声,这男人连孩子的哭了都能拿来当借口。,!她用力推了推他,没推动,反而被他搂得更紧。“你再不起来,我咬你了!”她气得咬牙切齿,张嘴就要咬人。轩辕翊这才慢悠悠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咬吧,本王身上哪儿你没咬过?”林晚脸一红,想起之前那些激烈的夜晚,这男人身上确实没少留她的牙印。她瞪了他一眼,正要开口说什么。就听见房门口传来郑嬷嬷的声音,像是刻意压低了说话:“哎哟,我说马姐姐,你还真是糊涂啊。这大半夜的打扰主子做什么?小郡王的屋里不是有南洋那边买的奶粉吗?先冲给小郡王喝也是一样的。”她就不明白了,小郡王这么尊贵的人,身边居然连个奶娘都没有,还要安宁县主亲自喂养。别说王公贵族,就是世家夫人小姐也没有亲自喂养孩子的。哪怕稍微富裕一点的人家,也会请一两个奶娘。安宁县主居然亲自喂养孩子,简直是另类中的奇葩。也不怕身材走样变形,到时候惹王爷嫌弃。马婆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可县主她……”“行了行了。”郑嬷嬷打断她,“县主有县主的打算,我们做下人的,听吩咐便是。这大半夜的,可别扰了主子好事。”马婆子想想也是,便依言去冲奶粉了。奶粉很快冲过来,安安有了吃的,自然不哭了。门口总算安静了。房间内,林晚听到外面的对话,脸更红了,瞪着轩辕翊:“都怪你,这下好了,郑嬷嬷她们指不定怎么想呢。”轩辕翊却是一脸无所谓,反正整个王府都是他的人,也没谁敢说出去。到时候等各国使臣来京,处理了那些乱七八糟的琐事,他便会娶晚儿为妻。林晚翻了个白眼,懒得跟着男人掰扯。反正说了也没用,这男人脸皮比城墙还厚。又是一夜春风。各国使臣进京的日子定在腊月初,算算时间也只有十来天。林晚这些天忙的脚不沾地,庄子上挖出来的莲藕堆了小半个库房。王府就这么多人,一下子肯定吃不完,还容易烂掉。便送了一部分去轩辕翊表弟沈逸舟那里,连带着一起送去的还有几张和莲藕有关的美食方子。反正沈逸舟开了一家高级饭馆,前往那里吃饭的也都是朝廷官员以及有钱有势的人,想来应该能够消耗不少。:()挺孕肚逃荒,我靠盲盒暴富养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