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远看了眼那两个方案,托着脑袋道:“时间过去太久了,我早就忘了。”王主任:“一点都不记得了?”梁远点了点头:“一点都不记得了。”“这是你自己想出来的,你自己一点都不记得?梁远,这些鬼话你自己信吗?”王主任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你真的剽窃了谢工的方案?”梁远侧过头去,语气有点弱:“你们急什么?我这不得想想吗?这么着急就给我扣帽子?”“好,你想。”王主任显然也不打算就这么善罢甘休:“我和谢总工还有这么多工程师都在这,给足你时间想。”半个小时过去了,在众人的催促下,梁远只能讲了两句自己临时想的推导过程。没几句他就满头大汗。因为他似乎也知道这压根就说不通。“你在这瞎编呢!”王主任一声怒喝,将梁远吓得打了个哆嗦。台下的人也议论纷纷,都在说怪不得梁远想方案的速度这么快,原来都是抄来的。梁远咬紧了牙:“我一时紧张想不出来,但就算是这样,怎么能够证明我剽窃了谢长洲的方案呢?谢长洲他能证明这些方案是他自己写的吗?”“能。”谢长洲道,他早有准备,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掏出几沓草稿纸,从王主任手里一一往下传。传到梁远的时候,他自己都懵了。不知道陈晓芸这究竟是从哪里剽窃到的,谢长洲的方案?他再也不复之前的从容,汗如雨下。所有人都传阅了一遍,不需要再有任何辩论,所有人心里都跟明镜一样了。梁远剽窃了谢长洲的方案,这是毫无质疑的。梁远百口莫辩。王主任猛地一拍桌子,气得站起身来:“好几个梁远,剽窃这种事情你都做得出!实在是太过分,把别人的心血成果踩在地上践踏!”梁远还想要解释:“不不……这和我真没有关系,不是我偷的。”“不是你偷的还能是谁偷的?到了现在还想狡辩吗?!”梁远攥紧了手,还是把陈晓芸给卖了出来:“是我陈晓芸逼我这样做的,数据是她直接给我的,我不想但也实在没有办法……”陈晓芸很快就被人带了过来,她原本就在楼下办公室。对于局势还不怎么清楚,下意识看向梁远。梁远指着她骂道:“陈晓芸,你安的是什么心!居然敢偷来谢总工的方案给我,你怎么这么大胆子!”听到这里,陈晓芸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慌了,下意识看向谢长洲,对上他冰冷的眼神。她是抄了没错,可是谢长洲怎么会知道。他不可能知道啊,除非他也是穿越的……陈晓芸心里越来越乱。听周围人说了一圈,她知道这事是板上钉钉了,但不打算就这样束手就策:“不管怎么说,剽窃偷东西这事只是谢总工一言之词,有证人吗?肯定是没有的。那证据呢,有监控拍到我偷东西了吗?”陈晓芸知道谢长洲绝对拿不出自己偷东西的证据,因为她压根就不是潜进去对方家里偷的。谢长洲原本还以为她要拿出什么强有力的反击,没想到说得这么白痴:“监控?你说的是监控系统?陈同志,监控只在一些重要的机关单位才会有,我家里怎么可能会有监控?”陈晓芸像是才想起来这是个什么年代,这时候的监控还没有普及,瞬间像是被卡住喉咙一样,不知道怎么辩解了。陈晓芸没说出个所以然,在座的人也都看得明明白白。王主任开了口:“不管有没有监控,事实已经摆在这里了。梁远拿不出推导过程,谢同志拿得出来;梁远的方案出了致命错误,谢长洲的优化方案解决了问题。谁是真正的方案设计者,还用多说吗?相信大家也都能看得明白。”他看了一眼梁远,又看了一眼陈晓芸,语气里带着失望:“梁远,你也是技术出身,应该知道剽窃别人的成果意味着什么。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这是在给整个东方厂抹黑。”梁远辩驳道:“我真的不知情……”“不管你知不知情,确确实实损害到了谢同志的名誉。”“至于你,陈晓芸。”王主任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你不是厂里的人,我管不了你。但你偷窃国家项目的机密方案,这件事我会正式上报,该由哪个部门处理,就由哪个部门处理。”陈晓芸原本以为就是偷了个东西,就跟偷走别人的作文或者偷走别人家的鸡蛋一样,最多挨批评赔偿一下。没想到居然还能跟“国家项目”,“机密”这么严重的词联系在一块,还要交给部门经理,她瞬间就慌了:“我真的,不至于这么严重吧?”“你说呢?”王主任撇了一眼他俩:“多说无益,你们回去等通知吧。”沈夏就在开会的屋子外边等,因为迫不及待的想要等结果。屋里的隔音效果比较好,她听不太真切。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但看到梁远和陈晓芸垂头丧气的走出来时,她就知道这事成了!对着陈晓芸怨恨的目光,沈夏倒是好心情的笑了笑。见她和梁远自食恶果,自己也算是开心极了。梁远也看了一眼沈夏,很快收回目光,心中十分复杂。在他这里,倒是说不上对沈夏有多厌恶,毕竟对方没有损害过自己的利益。就是有时候看到她,心里就容易涌起一阵对谢长洲的无名火。凭什么谢长洲这么好的福气,找了个媳妇要文化有文化,要多漂亮有多漂亮,要多体贴就多体贴。而陈晓芸呢,简直就是个扫把星,专门祸害自己来的。他越想越气,脚步迈的飞快,完全不打算去等陈晓芸。很快,谢长洲他们也出来了。谢长洲看到沈夏时惊了一下,走到她身边:“什么时候过来的,在这等了很久吗?”沈夏笑着摇了摇头:“下学之后过来的,也没有很久,也就十几分钟吧。”听到十几分钟,谢长洲还是心疼得不行:“下次不要这样等了。”沈夏笑着点头:“好,我都听你的。”王主任对沈夏也有印象,记得他们夫妻俩来家属院参观的时候,还是卫生厅的郝厅长派车送过来的。跟沈夏也打了个招呼,王主任又想起来什么:“谢工,其实有件事情我想不明白,既然是梁远剽窃了你的方案,你为什么不一早告诉我,而是忍受了这么久?”??感谢书友宝宝的月票!!:()恶妻揣崽上海岛,科研大佬沦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