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仓凛世转过头,看著他,轻轻笑了笑:“悠应该已经忘了初吻的感觉了吧?
“”
“毕竟那已经是五年前的事情了。”
“我刚才只是想帮悠回忆一下那种感觉。”
“顺便,也帮我自己回忆一下。”
说罢,少女转身走到浅仓悠面前。
她低头看著浅仓悠,双手搂著浅仓悠的脖子,让浅仓悠的下巴枕在她的腹部,轻轻摸著浅仓悠的头髮,柔声问道:“当时爸爸妈妈出车祸意外身亡,白瀨大神官为了保护我们两个,选择让悠跟白羽订婚,悠有没有不高兴?”
浅仓悠微微皱眉道:“没有吧?”
“毕竟是白羽,我没什么不高兴的。”
“真的吗?”浅仓凛世继续抚摸著浅仓悠的头髮,轻轻按摩他的后脑,反问道:“那为什么悠当时会夺走我的初吻,同时也把自己的初吻交给我呢?”
“可別说什么只是为了安慰我。”
“虽然我当时確实很难受,但悠没必要用那种可能让白羽伤心的方式安慰我吧?”
“而且,白羽现在是不是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浅仓悠怔怔的看著浅仓凛世。
“凛姐。。。
”
浅仓凛世忽然露出温柔的笑容,一只手轻轻按摩他的眉心,道:“开个玩笑啦,悠不用在意。”
“我也不会把这件事告诉白羽的。”
浅仓悠鬆了口气,又小心地看著浅仓凛世的表情。
浅仓凛世还是那副温柔美丽的柔和笑容,仿佛她刚才真的只是在跟他开玩笑。
但当浅仓悠终於低下头,开始思考她为什么要说刚才那些话的时候,少女心中还是嘆了口气。
她刚才当然不是在跟浅仓悠开玩笑。
她確实很想知道那时浅仓悠是怎么想的。
那是在大约五年前,她的父母出车祸“意外”身亡的时候。
京都浅仓家的一位家老为了爭夺权力,令人製造了一起车祸,让她的父母的车失事坠下了山崖。
隨即浅仓家开始了激烈的权力斗爭。
后来她父亲的舅舅,也就是后来的浅仓家三位家老中的伊吹家老帮她父亲报了仇,帮忙除掉了那位用车祸暗杀她父母的家老。
但有证据表明,当时参与暗杀她父母的家老可能不止一位。
吉野笔头家老很有可能也参与在了其中。
因为她的父亲当时是浅仓家的代理当主,她们那一脉也是宗家中的主支。
除非她们家这一脉绝嗣,或是让她父母收养別的宗家的孩子,否则其他宗家都担任不了当主。
而吉野笔头家老一直都想把家族当主之位拿到手。
不过她们没有证据。
她当时也没有现在这么强的武力。
她那时最多只能自保,没办法去京都杀人报仇。